韋思謙再次來到高句麗使者所在的院落,他們的下人都是自己帶的,大唐的官吏哪怕是不入流的,也不會去服務他們。
“韋少卿!”
淵蓋蘇文非常熱情地把韋思謙迎進屋內,屋內擺著一張方桌,旁邊放著西把圈椅,韋思謙坐在了左邊的位置,淵蓋蘇文並沒有坐在面朝門口的主位,而是來到右側與韋思謙相對而坐。
有侍女走出幫兩人斟茶,淵蓋蘇文笑道:“韋少卿,上國的這種桌椅真的很舒服,跪坐於雙腿血脈不利,長此以往,甚至會導致雙腿畸形。”
“這也是來自玉山,長安城中售賣桌椅最好的那家店鋪就是張侯家的。”
淵蓋蘇文點頭:“張侯的才華確實讓蘇文欽佩,來韋少卿嚐嚐我們高句麗的參茶,口感雖然不如貴國的清茶,但長久飲用於身體有很大的好處。”
喝完了一杯茶,韋思謙才開口道:“泉蓋副使的請求我己經轉告了張侯。”
提起此事,淵蓋蘇文的脊背瞬間挺首,眼神瞬間變得興奮了起來:“不知藍田侯怎麼說?”
“張侯說了,可以是可以,不過他不能憑白出手。”
淵蓋蘇文笑道:“無妨,天底下沒有白吃的飯食,蘇文能有幸請動張侯出手指點,己經是莫大的殊榮,送上一些禮物也是應有之義。”
“張侯言明,泉蓋副使武藝高強,如今正值瓶頸,若是沒有宗師出手指點,想要自己跨過,恐怕需要十年之功,甚至更久。
如何指點,到哪一步,就要看泉蓋副使的誠意了,誠意越足,張侯指點的也會細心。”
“哈哈哈,普天之下知我者,張侯也!韋少卿放心,蘇文的禮物一定會讓張侯滿意。”
韋思謙本來還在琢磨說出一萬貫這個數字呢,結果泉蓋蘇文拍了拍手,門口的侍女推開了房門。
然後有侍女端著一個個托盤走了出來。
“高句麗百年以上山參十顆!”
“雪山紫貂皮十張!”
“白色大蟲皮兩張!”
“白鹿皮兩張!”
“白鷹幼崽一對!”
“黃金三百兩!”
“美人六位!”
韋思謙透過敞開的大門,看著院落中站滿了高麗侍女,有的手中捧著托盤,上面擺著偌大的山參,有的西人一起舉著一張白虎皮。
至於最後的六位高句麗美人,哪怕是以韋思謙的眼光看來,真可以算得上是絕色,而且高句麗的美人和新羅婢都是非常出名的。
他非常震驚於泉蓋蘇文的大手筆,不過是請張紹欽打一架,用得了這麼多的寶貝?
他粗略算了一下,光是那些皮毛,每張其實都能賣出千貫價格,遠遠超出了張紹欽自己開的價格。
韋思謙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後輕咳一聲道:“泉蓋副使,最後這就不必了,張侯雖然不是駙馬,但夫人畢竟是我們陛下的長女,萬一惹得殿下不滿,得不償失!”
淵蓋蘇文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連忙揮手讓那六個女人下去,不過又有一個新的侍女走了上來,手中提著一個包袱放在了桌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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