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擺擺手:“起來吧,就你們兩個最見外,看看瑾初和青雀!”
張朔安和李恪笑了笑,再次拱手算是回應了長孫的話,他們兩個都不是傻子,所以沒人會當真。
李恪是庶出的皇子,雖然也叫母后,但是必須守禮,張瑾初可以隨意是因為她是長孫的外孫女,但張朔安雖然也是外孫但同樣也是臣子。
長孫看著小丫頭肩膀上那兩隻巴掌大小的白鷹,好奇地問道:“你怎麼能讓它們這麼聽話的?”
張瑾初目露疑惑:“不就是兩隻鳥嘛?它們來的時候就這樣,不過別人不能碰,西娘今早就差點被叨了。”
長孫看著抓在她肩膀上的兩隻爪子,好奇地問道:“它們抓著你不疼嗎?”
“昨晚剛開始還是有點的,不過這樣好看,早上西娘幫我在衣服裡面縫了兩塊皮子,這樣就沒感覺了。”
如果是李二,這會說不定己經上手了,但長孫明顯沒那麼手賤,只是瞪了一眼張紹欽。
“算了,既然你阿耶送給你了,估計你外公也不會跟你搶。”
不過張瑾初顯然不這麼想:“外祖母,我聽說外公有一隻大的白鷹,我爹爹說過,動物都是要跟著父母學捕獵的,能不能讓外公把它那隻送過來,教教我這兩隻小的?”
張紹欽看著長孫又瞪過來的眼神,連忙擺手:“娘娘,這真不是我教的,這東西肯定是從小養的好,我要陛下那隻做什麼。”
長孫嘴角帶笑,不過說的話卻是在為自己夫君打抱不平:“呵呵,那可未必。”
“瑾初,這東西是兇禽,所以如果不是父母,是不能混養的,否則大的就會攻擊小的。”
張瑾初雖然很想說其實也未必,但爹爹都開口了,那就算了,再有一隻自己就要頂在腦袋上了。
長孫站起身:“走吧,帶外祖母去逛逛書院,每次來都是大變樣,弄得外祖母都不認識路了。”
張瑾初點點頭:“好!”
長孫牽著張瑾初走在前面,身邊跟著兩個身材並不挺拔,但是走路很穩的侍女,然後才是張朔安,李泰,李恪,張紹欽和溫靈素走在最後。
祖孫兩人聊著書院的一些趣事,長孫問道:“今天是誰在授課?”
張瑾初想了想,然後看向身後問道:“哥哥,那個先生叫什麼來著?”
張朔安答道:“初級一班這會是趙弘智趙先生在講《論語》,二班是張文琮張先生在講詩詞格律,三班是張士衡張先生在講禮制。
高階班是墨研舟墨先生在講建築學,體育學院那邊是李靖李先生在教授軍法。”
長孫看向張紹欽:“其他人本宮不知,但是這個張士衡和趙弘智我還是知道的,張士衡號‘三禮宿儒’陛下曾經想邀請他到禮部任職,都被他拒絕了。
趙弘智號明德布衣,雖然年紀不大,也稱不上大儒,但對儒家入門典籍領悟極深,陛下也想邀請他到崇文館教授皇子公主,結果都被你給挖到書院了。
本宮今日到底要看看,你這書院到底好在哪,難不成比弘文館和崇文館還好?”
“瑾初,帶外祖母去聽聽趙先生的《論語》。”
趙弘智正在上課,而且非常專心,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後門進來了一群人,不過學生們倒是注意到了。
不過因為張家兄妹都在這個班級,所以並沒有出現騷亂,張研之和張柬之是同桌,他看到長孫居然來了,反應倒也不大,只是起身把凳子讓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