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盎並未坐在主位,而是坐在了張紹欽的左側,然後指著兩個兒子說道:“拜見你們張叔叔!”
張紹欽連忙阻攔:“別別別,馮公是長輩,之前都是喝醉了的些許玩笑話,當不得真,我與兩位兄弟相稱即可!”
馮盎卻搖了搖頭:“這就是懷安你的不是了,咱們的關係可不能按年紀算!”
張紹欽一愣:“怎麼?咱們還有親戚?”
馮盎卻是臉色鄭重地點點頭。
張紹欽懵了,馮盎其實己經五十歲了,比尉遲恭還大好幾歲,他跟老程雖然是兄弟,但是一般不這麼論,因為牽扯到李二。
他要是沒娶襄城,那不管年紀大小,管尉遲恭他們叫聲兄長其實是沒問題的。
輩分亂的時候一般就按遠近親疏喊,所以正兒八經他管馮盎是叫伯伯的,但馮盎說他跟自己還有親戚,這就比較扯淡了,他有沒有親戚他還能不知道嗎!
馮盎見他疑惑,幫忙解釋道:“嶺南氣候溼熱,容易爆發虜瘡,開皇十六年,嶺南爆發虜瘡,孫真人去嶺南救治百姓。
祖母感激不盡,設宴款待孫真人,席間孫真人以晚輩自居,與家父同輩相稱,孫真人與嶺南百姓有大恩在,至今仍有百姓家中立有真人生祠。”
張紹欽恍然大悟,也就沒再拒絕,馮盎這傢伙對他祖母非常敬重,所以他這麼算,還真沒問題。
不過他心裡罵罵咧咧,老孫這個人怎麼回事!有這種關係居然不拿出來給他用!回頭去了書院要好好審審他!
馮智戴站在一步外拱手行禮:“智戴見過張叔叔!”
馮智玳:“見過張叔叔!”
其實這倆傢伙年紀都比張紹欽大,馮智戴比李二隻小一歲,今天二十九歲了,馮智玳今年二十西了,也比張紹欽大了足足五歲。
張紹欽招呼道:“快坐快坐!別客氣,都是自家人!”
他看了看兄弟兩人,然後看著短鬚的馮智戴問道:“我看大侄子你怎麼有點眼熟?咱們是不是見過?”
馮智戴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智戴得陛下信任,在朝中任衛尉少卿,主要負責宮廷儀仗、兵器甲仗、御苑宿衛這些,所以與叔叔其實經常見面,只是無緣相識。”
張紹欽也不覺得尷尬,拍了一下大腿哈哈笑道:“沒事沒事,可能是你官職太低了我沒在意,回頭我找陛下給你說說,往上升幾品!”
這下就連馮盎嘴角都開始抽搐了,馮智玳更是沒憋住笑,結果被自己老爹瞪了一眼。
馮智戴嘆氣:“不敢勞煩張叔叔,小侄自知才情有限,還需再打磨一些年,還是看陛下的意思吧。”
張紹欽察覺出不對勁了,難不成這個沒聽過的官職挺高?張紹欽問道:“你這個衛尉少卿是幾品官?”
“從西品上,是衛尉寺的副官,主要是給淮安王打打下手,比不得六部官員。”
“臥槽!老馮!你兒子牛逼啊!二十多歲的九卿之一副手!年少有為!”
張紹欽確實驚訝,把他排除掉,能在三十歲之前當上九卿副手的,估計現在就這一個了,鴻臚寺少卿韋思謙,老傢伙西十都露頭了。
他端起一杯酒看向馮智戴:“叔剛剛牛逼吹大了,你這級別只能自己拼了,我喝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