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盎趕緊拉住:“哪有長輩敬晚輩酒的道理,我們嶺南人的規矩,朋友端了杯,那必須陪一個!”
馮家父子三人一起陪張紹欽喝了一杯,馮智戴笑道:“靠著我阿耶而己,張叔可是靠著自己實打實拼出來的兵部右侍郎,小侄只能望其項背。”
張紹欽擺擺手:“你別跟我比,那多沒意思,官職上我是沒招了,不過淮安王要是為難你,你就提我的名字,好使!他要不給面子,回頭我帶你敲他悶棍!”
淮安王李神通,一人身兼兩個九卿主官,一個是衛尉寺,負責宮中禁衛,皇帝儀仗,還有一個宗正寺的大宗正,主要負責管理皇室宗親,太廟祭祀。
所有皇室子弟都歸人家管,張紹欽也就不是駙馬,不然其實也歸人家管。
馮智玳不怎麼插話,但他坐在張紹欽身旁,伺候得非常周到,就沒讓張紹欽的酒杯空過,可以看出馮家雖然在嶺南雄踞一方,但對於家中子弟管教還是很嚴格的。
馮盎端起酒杯:“懷安,智戴的事情你不用管,好壞都由著他自己,但是智玳以後在書院,你多費心!”
張紹欽把馮盎的酒杯按下:“馮兄就別喝了,你去找牧羊交流一下箭術,讓智戴替了,長兄如父嘛!”
“好好!”馮盎也沒堅持,畢竟他來的主要目的就是這個。
至於馮家兄弟,態度非常恭敬,特別是馮智玳,馮盎剛剛在的時候,他不怎麼說話,都是他大哥在說。
他爹一走,好傢伙,看張紹欽眼睛都帶著星星,一臉的崇拜,還問自己能不能跟著張叔學武!
而牧羊和馮盎聊得也很開心,畢竟他的箭法雖然很好,但一首沒有另外的箭法高手和他切磋交流,這也是他的箭法一首達不到巔峰的最大原因。
王伯當青年時期就跟另一位神射手謝映登一起落草少華山,自然少不了經常切磋交流,所以兩人一個箭法第一,一個箭法第二。
兩人聊著聊著都己經拿出了弓箭,找地方比試箭法去了。
馮家老大謙遜有禮,不管張紹欽聊官場八卦,還是雜談,人家都能跟得上,馮家老三馬屁精一個。
“你阿耶剛剛說的那個虜瘡,我記得是天花對不對?書院研究出來的那個辦法你知道不知道?記得跟你爹說。”
馮智戴一愣:“什麼辦法?治療天花的辦法嗎?”
張紹欽想了想,馮智戴不知道其實也正常,他是馮盎送進來的質子,聽起來跟李二挺近的,但他又不是張阿難,不可能什麼事都清楚。
而且李二好像也沒打算給宮裡人都接種天花的,包括長安裡的很多官員,真正接種過天花的也就是玉山這邊的人。
“哦,就是前幾個月陛下冊封我師父為‘妙應玄通真人’,就是因為我們研究出瞭解決天花的辦法。
只要接種過牛痘之後,只用發兩三天的低燒,就相當於得過一次天花了,哪怕住在天花病人堆裡,也不會感染了!”
這話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落在馮智戴的耳中,跟天雷在耳旁炸響一樣,腦袋裡嗡嗡的!
然後張紹欽就看到原本風度翩翩的馮智戴,哭著就朝他爹剛剛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阿耶!阿耶!曾祖母在天有靈啊!以後咱們不用怕虜瘡了!”
(中午還有!感謝各位大大的好評!感謝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