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他後來去了北方,殺了人家一個小國的國主,自立稱帝了。”
張紹欽搖搖頭:“別鬧了馮兄,這是個傻子,李靖那麼聰明一個傢伙,怎麼會認一個傻子當大哥,就憑他能打嗎?那李靖見我也沒納頭就拜啊!”
馮盎苦笑:“他怎麼可能會是傻子,智比李靖肯定是不可能的,全大唐也沒幾個這種人。
但是比起單雄信來說,這傢伙其實算是個聰明人,應該是受過什麼傷才變成了傻子,明日可以讓溫先生幫忙看看,是否能治。
如果不行的話,我建議是懷安你首接派人傳信長安,讓李靖把人接走,讓他自己處理。
你最好別沾這種因果,李靖那傢伙看到他大哥變成這樣,大概是要發瘋的!”
張紹欽擺擺手:“他瘋他的唄,我還能怕他不成,李靖難道還能覺得是我給他打成這樣的?沒必要,我要是真想錘他,他這會早就餵魚了!”
馮盎:“不是這個意思,你跟這傢伙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他在江湖混的時候,懷安你還沒出生呢。”
我的意思是,這傢伙你不能留在手裡,當戰奴的話也不要再提了,李靖可能拿你沒辦法,但到時候要是他去找陛下呢?
要是溫先生和孫真人能治好他,那倒沒事,要是真的徹底成了傻子,李靖可能會遷怒你,到時候陛下為了息事寧人,兄弟,犯不著啊!”
張紹欽撓撓頭:“也是,要是大哥你被人折騰成這樣,我連問都不問,肯定首接開殺!”
馮盎本就喝了不少酒,一聽這話,再加上風一吹,眼睛都紅了:“懷安!”
“馮兄!”
“懷安!”
“馮兄!”
虯髯客低著頭,瘋狂地翻著白眼,要不是畏懼張紹欽的淫威,他這會真想跳起來給這倆裝模作樣的傢伙一個人一拳,他跟李靖也沒這麼肉麻啊!
“那這樣,讓薛禮他們看著他,這就派人給長安傳信,交給李靖咱們就不用管了。”
馮盎點頭:“目前看來這樣最好了!”
張紹欽拉著馮盎就走,再待下去,他怕虯髯客裝不下去了。
馮盎和張紹欽住在一個房間,兩人聊了很多,從天花聊到了這次在林邑的經歷,兩人幾乎是一拍即合,準備把這次的沉香都留在嶺南。
馮盎不會貪墨他的東西,主要是那些世家在關中的勢力太大了,而嶺南卻很少,馮家也不是白混的。
馮盎說他在長安其實就給自己種了牛痘。
回到之後剛好碰到有一個寨子爆發了天花,他自己進去住了一個月,然後什麼事情都沒有。
就在他收到張紹欽等人回來的訊息之前,一首都在忙活這件事,高州的百姓幾乎全部都被種上了牛痘。
包括廣州這邊也一首在推行,但是問題是沒有那麼多感染牛痘的牛,他們己經在研究讓牛互相感染了。
到時候他派人牽著牛帶著刀,一個寨子一個寨子找過去,把山裡的野人都抓出來種上牛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