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紹欽正帶著人烤肉呢,因為工地上的廢料太多了,畢竟沉香這玩意,當擺件不錯,保證都是奇形怪狀的!
至於像什麼,那就要看你的想象力了,但想取材還真不夠容易。
所以他突發奇想,以前看人說用果木燻肉會更香,甚至張家都會用松木燻臘肉,後世還有什麼松針烤肉。
竇璡得知他要用沉香木烤肉!心疼的眼睛都紅了,說什麼也不答應,但張紹欽說怕什麼,反正有戶部幫忙平賬,頂天了也就是燒個十幾斤沉香而己。
結果吃的時候老頭子吃的挺香的,不過吃著吃著,一個小吏快步跑了過來,來到張紹欽面前見禮道:“侯爺!宮門外有人求見,說是來還書!”
“還書?還什麼書?”張紹欽一邊把手裡的牛肉擼進嘴裡,一邊開口問道。
“鄧公,洛陽還有什麼熟人在嗎?欠我禮的倒是有,欠我書的應該沒有吧?我他孃的自己都不看書,我怎麼會送人書?”
竇璡搖搖頭:“你這料輕了,應該多放些鹽和茱萸,不知道啊,這樣才夠味!好吃!你自己都不知道,還要來問老夫!”
張紹欽無語,這他孃的都什麼跟什麼,老傢伙口味還挺重!
“那您爭取多活幾年,等我派人把辣椒找回來,到時候那玩意才夠味,就是吃多了容易辣兩頭!”
張紹欽看向那個報信的小吏:“對方通報了姓名嗎?叫什麼?”
“說是叫王秉,好像是個倉吏。”
“哦哦哦!這麼回事啊!張瑾初!你送王戈兒的什麼玩意,他爹來還了!”
張瑾初一手攥著烤串,蹲在湖邊的涼亭旁看裡面的魚,這活她熟得很,剛剛吃到一半,突然說想吃烤魚了,然後就自己抓去了。
畢竟是行宮,那修建的肯定跟長安皇城大差不差,至於攔,不好意思,縣主在皇城裡也是說吃魚就吃魚的,太液池裡的錦鯉都快沒了,怎麼可能吃不了洛陽行宮裡的!
張瑾初擼完一根木籤拿在右手之後,然後朝著一條冒頭的紅腦袋就甩了過去,然後對一旁的侍衛說道:“去幫我撈上來!讓我爹爹烤!”
然後張瑾初一溜煙朝這邊跑來:“爹,喊我幹什麼?”
“王戈兒他爹說來還書,你不就送了他一本《掄語》嗎?怎麼還特意來還一趟?”
張瑾初愣了一下:“哦,還書啊!還書幹什麼,一本書而己!”
張紹欽冷笑一聲,對那個小吏說道:“去把人帶進來!”
然後轉頭對張瑾初說道:“那本書上有啥東西啊,值得他爹專門跑來還書?”
“哦,我就是看小戈兒和沈慧姐怪可憐的,西娘說她們到洛陽之後日子肯定不好過……”
“別扯謊,留著回家騙你孃親好使,對我沒用,你就首說吧!”
“也沒啥,西娘說幫的多了容易升米恩鬥米仇,所以西娘說讓沈慧姐賣蓋澆飯,我也覺得可以,爹您不是有個‘弘儒定鼎’的印,我就給書上蓋了一個。
萬一以後他們有難處,說不定也能派上用場,不過爹你放心,你那些官印我可沒動,孃親早就叮囑過的!”
張紹欽點點頭,心裡有數就好,至於張瑾初為什麼非要幫沈慧和王戈兒,一方面是她本就見不得那些窮苦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