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個就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道理,其實她之前還提過想把沈慧帶回張家,給她當丫鬟,不過被張紹欽給拒絕了。
顏之推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大意是,其實那群孩子裡面,尋根究底,丫頭才是心最善良的一個,正是因為她不夠聰明,所以才能擁有赤子之心。
對張瑾初而言,世間的道理就是你對我好,我會對你更好!但你想害我,不好意思,為了我家人的安全,我只能殺你全家!
“爹,那我去抓魚了!”
張紹欽狐疑地看了一眼張瑾初的背影,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太嚴重的,自己的官印,張朔安可以用,但是張瑾初是絕對不會亂碰的,因為印章在這個時代就是身份的象徵。
而且張瑾初其實也不需要,人家有縣主印,這玩意在張家的商鋪也好使,同樣可以提走很多錢。
王秉腳步很快,但是卻又不亂,他沒有和其他人見禮,而是徑首來到了燒烤架這邊。
“王秉見過侯爺!”
自古至今的官場都有一套心照不宣的規定,王秉這種流外官連跟竇璡見禮的資格都沒有。
只能找事主,而且不能自稱下官,他們屬於吏,入流之後就可以自稱“下官”。
“沈慧和小戈兒還好吧?應該安頓下來了吧?”
王秉點點頭:“託侯爺和溫先生的福,很好,他們母子剩下的盤纏加上溫先生給的賞賜,買了一個小院子,算是有了安身之所。”
“那就好,別緊張,侯爺我也不是老虎,不吃人,我這人其實信命,相見了就是緣分。
萬一侯爺哪天我落魄了,被陛下貶為庶民,說不得還要到王倉吏家討口飯吃!”
張紹欽探手朝身後抓去,隨手把一塊沉香木丟進燒烤架下面,這是竇璡在告訴他別胡說八道。
這話王秉沒法接,若是換了同僚,他一句到時候別嫌棄家中飯食寡淡就是,但對張紹欽就不合適,跟咒他被貶一樣。
要是說張侯不可能被貶,那王秉是想幹什麼,想替李二做決定嗎?
“丫頭剛剛跟我說了,那印章就是我之前閒著沒事刻著玩的,你要是拿到玉山書院說不定有人認識,出了書院就不好使了,所以拿著給孩子好好讀就行了。
《論語》講道理,講不通的時候就該上《掄語》了,這個真的是書院學生必修的。”
王秉愣了一下,從懷裡把一塊用新布包得非常好的書拿了出來,然後雙手遞給張紹欽:“侯爺還是自己看看吧,這實在是太貴重了,小人不敢收啊!”
“別墨跡了,一本破書而己,又不是我的官印,來把書收好,嚐嚐侯爺我的手藝,你趕得巧,一般人可沒這個福氣……
等會,為什麼有兩個印章?拿過來我看看!”
張紹欽都有些不耐煩了,結果看到右下角居然有兩個印章,他接過書一看。
“臥槽!老爺子的印章!”
這東西顏之推當然不可能給他,張紹欽要是有這玩意,他能讓顏師古跪著聽他說話!
“張瑾初!你給我滾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