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霆反問她,“你不會以為我明知道爹孃兄嫂都在巴著我撈銀子,還不知道要存私房錢吧?”
月寧:“呃......”分家分到多少東西,跟存私房錢有關係嗎?“你存了嗎?”
季霆自豪的點頭,“自然存了,而且還不少。”頓了頓,他又道,“我手裡的銀子足夠咱們買上幾畝田地,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的了。”
月寧的臉一下就苦了,心中暗道:誰跟你是我們了?能別帶上我嗎?一下又想到,幾畝田地能值幾個銀子?這傢伙寧願不收她銀子也不還她賣身契,這是要賴上她了?
季霆見月寧突然變的有些蔫蔫的,以為她是不滿意自己手裡的銀子只能買上幾畝田地,連忙又笑著解釋道,“所以你的銀子自己留著花用就好,如今家裡雖然看似窮了些,可也只是暫時的。
如今你需要養傷,我的腿也還要好好養上一陣子,咱們就先這麼安生的過。等我的腿好了,上山打些獵物換了銀子,家裡的情況很快就會好轉的,你不必為家裡的嚼用擔心。”
月寧聽著季霆這話總覺的那裡不對,想了想才明白過來,“你是說,等你賺了銀子,這個家裡就會變的不安生了?”
季霆一臉讚賞的看著月寧,點了點頭,“我大哥大嫂最是能嫉富,他們以往對我伸手伸習慣了,肯定上門來佔便宜的。不說這以後,前兩天他們不還來了一次嗎?”
臥槽!這種男人堅決不能嫁啊,嫁給他簡直就永無寧日了都,她又不是嫌自己以後的日子過的太太平了!
月寧一臉嚴肅的看著季霆,“你要怎麼樣才肯把賣身契還我?”
季霆答的爽快,“等我們拜了堂,洞了房之後。”
要不是身上沒力氣,也打不過他,月寧真想撲上去咬?他。“除了這個呢?”
被月寧如此嫌棄,季霆心裡挺不是滋味的。想他堂堂九尺男兒,雖然這魁梧身形嚇壞過不少小姑娘,可內心絕對善良啊。他行走江湖十幾年,認識他的誰見了不說他好?而且就他這身板兒,往人前一站誰都不敢找麻煩,多有安全感啊。
季霆委屈的看著月寧,語氣無奈的道,“你我男未婚女未嫁,你又是我家給我買來的媳婦,與我孤男寡女一室獨處了數日,你現在不嫁我,還能嫁給誰?”
這叫她怎麼回答?!月寧看著季霆這麼大個塊頭,露出委委屈屈的神情,感覺還是很微妙的,心說:她要是告訴他,她嫁誰都好,就是不想嫁給他,不知道他會不會當場發飆?不過這念頭月寧也就是在心裡想想罷了。
看著擰眉不語的小女人,季霆只能換個方向問,“那你告訴我,你倒底不滿意我什麼?我改還不成嗎?”
月寧眼睛亮了亮,抬頭看著他,道,“你真的能改?”
季霆覺得自己終於問對地方了!季霆當下點頭如搗蒜,明明長的跟熊一樣卻乖順的跟只二哈似的湊到月寧面前,一臉期待的道,“你先說說看,只要我肯努力,總能改到讓你滿意的,不是嗎?”
這話無毛病,她愛聽!
月寧眉眼彎彎的笑了,好商好量的跟他說,“我也不是不肯嫁你,你看我們也才剛認識,相互之間都不瞭解,你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也不知道你有什麼脾氣,完全陌生的兩個人怎麼可能共同組建一個家庭嘛。
”
季霆盯著月寧看了半晌,發現她是認真的,目光頓時就變得古怪起來。
在他看來,兩個陌生的人共同組建一個家庭完全不成問題啊,畢竟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嘛。
現在成親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男女成親之前不認識的多了去了,那些真正相知相熟還互相瞭解的才叫糟吧?
那種情況用四個字形容,就叫私相授受,被人知道了會被人罵“姦夫淫婦”的,嚴重點的還得浸豬籠沉塘。
這小女人怎麼會有跟男人認識瞭解的念頭?難道是大戶人家的教養跟別他們認為的不一樣?還是說她的家人故意給她灌輸了不好的觀念?
季霆想著想著就上升到陰謀論了。
月寧見他表情一下變的嚴肅,不禁問,“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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