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霆兩眼發亮心說這個容易啊,可一想又覺的事情肯定沒這麼簡單,只能強自按捺著激動的心情,問月寧,“只要這樣就可以了嗎?”
月寧哪兒知道啊?做為一個從沒有談過戀愛的愛情菜鳥,她知道的也有限的很。她的戀愛知識都是從以前看過的偶像劇、泡沫劇和網路上看到的支言片語拼湊出來的,現在讓她談怎麼男女之間怎麼相處和互相瞭解,她也撓頭啊。
不過對面季霆還一臉求知的看著她呢,這種時候月寧就算不懂也要裝懂。
所以她就開啟了忽悠模式,很是淡定的道,“瞭解彼此,也是對兩個人的脾氣性格、生活習慣、接人待物,甚至是想法和思維模式的一個磨合過程,比如說我討厭男人喝酒,而你偏偏很喜歡喝酒......”
季霆不待月寧把話說完就急急打斷她,一本正經的道:“我其實也不怎麼喜歡喝酒的,真的。”
月寧看著這樣季霆就莫名的覺的好笑。而她也真的笑了,嘴角翹起,眉眼彎彎,一雙美眸如墜了星辰般閃著星星點點的光,把季霆都給看呆了。
“粥已經不燙了,月寧啊,你趕緊趁熱吃了,一會兒好喝藥。”田桂花的聲音在外頭響起,內室的門簾緊接著就被掀了起來。
季霆眼中閃過一絲懊惱,起身從月寧身前退開兩步,轉頭有些埋怨的看向進來的田桂花。暗道:這田嫂子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沒見他和小媳婦正聊到興頭上嗎?
月寧卻覺的田桂花簡直就是她的救星一樣,來的太及時了有木有?她有些累了,而且還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忽悠季霆,她就來了。
“嫂子怎麼跟我肚裡的蛔蟲似的,我才覺的餓了,你就給我送吃的來了。”月寧笑容燦爛,眼睛裡滿是對田桂花到來的歡迎之意。
“就你嫂子我這體形,可做不了蛔蟲,不然還不得把肚皮給撐破了?”田桂花哈哈笑著,樂的眼眉不見眼的,完全沒注意到季霆正在一旁用著十足怨念的眼神看著她。
把粥遞給月寧後,田桂花還很疑惑季霆怎麼還在這兒杵著,便自認為善解人意的對季霆道,“你有事就出去忙吧,有我在這兒照看月寧就行了。”
“......”季霆一口氣哽在喉嚨裡,上不來也下不去。可看著月寧眉眼間已經有了幾分倦意,又見她與田桂花說的歡快,他也只能憋著氣出去了。
吃了粥,月寧把想讓田桂花幫忙買布料回來做衣裳的事情說了,兩人就布料的花色聊了一會兒,等到時間月寧喝了藥,沒一會兒就又沉沉睡去了。
可睡到半夜,她一個翻身就撞到了一個硬中帶軟的抱枕,最奇怪的是,這個抱枕還熱乎乎的。
月寧半夢半醒的,意識還有些迷糊,感覺身邊的抱枕不但熱乎乎的,摸著手感似乎還錯,便伸手抱了上去。
可她這一抱立即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伸手摸了摸,月寧的寒毛就炸起來了。
她手裡抱的哪裡是的抱枕啊?分明是個人!
月寧嚇的就要往後躲,手卻突然被一隻有力的大掌握住,同時一道熟悉的男音在她頭頂響起,“天還沒亮呢,你不睡覺,動來動去的做什麼呢?”
季霆!?
月寧猛然抬頭,結果一個用力過猛,差點兒沒把自己晃出二次腦震盪。
後腦袋勺的抽痛一下就劇烈起來,痛的月寧悶哼出聲。
季霆立即睜開眼睛,爬了起來,扶著她的手急問,“怎麼了?是頭又疼了嗎?”
月寧抱著頭,咬牙瞪著面前的男人,想要咆哮又不敢,忍了忍才磨著牙道,“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
“你的房間?”季霆愣了下,隨即就笑了,“咱家三間茅屋,能睡人的就這間屋子,也就這一張炕。”
意識是就一個能睡人的屋子一張炕,他不睡這兒還能睡哪兒呢?
也就是說,這麼多天,她一直是跟他睡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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