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寧差點兒沒哭了,因為她發現事情真有可能像季霆說的那樣,是她自己睡的冷了自動尋著熱源向他靠過去的。
15脾氣真差
她一直有怕冷的毛病。以前一入秋,別人還蓋著空調被,月寧晚上就要開始蓋四五斤重的棉被了。
別人大冬天就蓋兩床被子,她要蓋三床七八斤重的被子,還要往被子裡塞個暖壺再把自己裹的跟個蟲繭似的。
月寧默默扯過被子矇住頭,感覺沒臉見人了。
季霆:“......”
屋裡光線雖黑,可對於能夜間視物的他來說並沒有防礙。看著月寧把他身上的扯過去矇頭,季霆看了眼月寧身後被她拋棄的薄被,默了默,決定還是不提醒她這事了。
“你身子虛,別蒙著頭了,小心一會兒喘不過氣來。”黑暗中男人的聲音顯的很溫柔。
隨著蓋在頭頂的薄被被掀起,涼涼的新鮮空氣一下就湧了進來。月寧驚了一下,下意識的伸手要去搶被子,卻被季霆一下抓住。
“別蒙著了,小心悶著你。”
月寧氣急敗壞的掙扎,“你放手。”
季霆怕傷著她,只用一隻手就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握在掌中的腕骨纖細滑膩,季霆根本沒敢使力,手指只虛虛的圈著她,可就算是這樣,也已經讓月寧動彈不得了。
“混蛋,你想幹嘛?放開我。”雙手一被制住,月寧就慌了,用力掙扎半天也沒能讓雙手得到自由,急的她抬腳就踹。
季霆任她踹。一個身子虛的連床都下不了的女人能有多大力氣?再說他皮糙肉厚的,還怕一個女人的花拳繡腿麼?
果然,月寧沒踹兩腳就把自己累趴了,躺在那裡呼哧帶喘的罵,“季霆你混蛋,你放開我。
”
“你到底在彆扭什麼?”季霆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撐起身體俯身看她,“我要是真想對你做什麼?別說你還病著,就是你活蹦亂跳的啥事也沒有,也阻止不了我,不是嗎?”
月寧對此無話可說。可輸人不能輸陣,即便沒力氣了,她也要用目光瞪?他。
季霆看著她這個樣子卻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沒想過要惹月寧炸毛,可她這會兒瞪著眼睛氣鼓鼓的樣子,就跟只炸了毛的小奶貓似的,看著真是可愛極了。
可這小女人的脾氣也是真差。前兒個只說幾句話都能暈的人,灌了那麼多苦湯藥才養回一點精神,結果她倒好,不管不顧的使勁折騰,看把自己給累的,罵他也就罷了還敢踹他......
季霆沒忘記荀元交代他的話。這小女人頭上的傷很重,需得好好養著,受不得刺激,否則頭痛加劇,一不小心是會留下病根的。
“我放開你的手,可你也不能再亂動了,看把自己給累的,回到氣到了頭該更痛了。”季霆嘴裡嘀嘀咕咕的,到底是不捨得月寧多受罪,他慢慢鬆開了對她的扼制。
聽這話說的,合著他還以為她是在無禮取鬧?月寧也是氣的狠了,不管不顧的就撲過去想打?他。
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身體情況,撲是撲過去了,可撞到人身上,抬起的手拍在人身上也是軟綿綿的。
這點力道對季霆來說哪裡是打人啊,愛撫還差不多,弄得他“激動”了,一身“火氣”的。可他這下也算是見識到了月寧的脾氣,瞧著嬌滴滴的,身體裡卻跟藏著座火山似的,看她自己把自己給氣的。
季霆小心的撲到身上的嬌人兒,好聲好氣的哄她,“你先歇會兒行不行?看你把自己累的,這都出汗了,我就在這裡又不會跑,你歇會兒,等有力氣了再打好不好?”
“......”月寧瞪著身?男人就跟發現新大陸似的,目光古怪中帶著一抹新奇。雖然以她的目力看身?的男人就是黑乎乎的團,可這不防礙她身體的感觀。她手下摸著就是毫無阻隔的肌膚觸感,這男人顯然是裸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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