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自己齷齪,就把別人也想的跟你一樣。”
小樹林那邊鄉親們“嗡嗡”的議論聲越來越響,許氏想裝做聽不見都不行,氣的許氏想把多事的田桂花咬?的心都有了。
她早上從鎮上回村時,要是沒看到季霆他們,還真不敢攛掇姜氏帶著她們上這兒來拍門。季霆那會兒身邊別說女人了,就是女人的毛都沒有一根,他那個只剩一口氣的媳婦不在家裡,還能在哪兒?
昨天聽來鋪子裡買東西的婦人說:季霆的媳婦活了。她和她家當家的差點沒激動壞了。
許氏至今都記得當初那個人伢子說的話:這女人論相貌身段都是極品,若是活的,賣身銀子至少得五百兩......
五百兩啊!她家開在鎮上的雜貨鋪,辛辛苦苦忙活一年也才二三十兩的盈餘,這得辛苦多少年才能賺到五百兩銀子?
許氏光想想都忍不住流口水,夫妻倆晚上一合計,許氏一大早就忙不迭回村來了。路上迎面碰上季霆等人時,許氏差點兒沒高呼一聲“天助我也”。老太婆耳根子軟,只要她隨便糊弄幾句,再許她些好處,不怕她不聽自己的。
只要能進了季家的大門,有姜氏做主,還愁賣不掉那個只剩一口氣的女人?
到時候銀子入了她的口袋,季霆就算是回來了也不能拿她怎麼樣,反正做主賣掉他媳婦的是他親孃,季霆就是再生氣,還能把自己親孃給刀了?
21戰力爆表的田嫂子
可田桂花這個賤人簡直比蒼蠅還討厭,明明不關她的事卻老是跑出來蹦達,要不是她在這裡嘰嘰歪歪,那些村民怎麼會議論她們?
黃氏和白氏又怎麼會嚷著要走?那個老太婆又怎麼會想打退堂鼓?
老太婆要是退了,她的計劃要怎麼辦?賣不掉那個女人,她眼見就要到手的銀子豈不是就飛了?
許氏越想越氣,越氣,瞪著田桂花的目光就越發怨毒。
田桂花可不怕許氏,看到許氏眼中的怨毒也只是哈哈一笑,道,“別人跟我一不一樣,我不知道,不過我跟你肯定不一樣。
許氏,你喜歡踹季老四家的門,就只管踹,踹倒了,老孃日後跟人說起來,也能多一份樂子。
你家桃花今年可有十一了,你這麼一鬧騰,到時候害的你女兒沒有敢上門提親,毀的也是你自己的女兒,老孃樂的在一旁看戲。”
田桂話一翻話說的又快又響亮,中間都不帶歇氣的,月寧在屋裡聽的差點兒沒為她鼓掌叫好。
可同樣的一翻話,聽在許氏和姜氏耳裡,卻讓兩人雙雙變了臉色。
姜氏忙擺著手道,“大龍家的,這話咱們可不敢亂說啊!我老婆子今天就是帶著三個兒媳婦上門來看看老四媳婦的,季文家的性子急,見叫門這麼久了都沒人來應門,才會踹兩下門板出氣的,她也不是有心的。”
“婆婆,你怕她幹啥?我就是踹門了,她田桂花能拿我咋滴?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四跟他男人好的跟一個人似的,以往老四回村,哪回沒給她和姚家三個房頭送禮?
這女人白拿了老四這麼年的東西,早就跟他串通一氣了。
要我說,老四跟他媳婦肯定都在家,只不過就是不肯開門讓咱們進去而已。
不然哪會這麼巧,婆婆你帶我們過來看望他們,他們兩口子就都去鎮上了?”
許氏快要氣?了,姜氏這?老太婆每次被人一說,就想打退堂鼓,做和事佬。
有好處撈時就要佔大份,有麻煩時就縮的比誰都快,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許氏一邊衝姜氏使眼色,一邊面容扭曲的裝出傷心狀,“婆婆你是不知道,上回我跟我們當家的過來看老四時,老四不但把我們擋在門外不讓進,被我們當家的說了幾句,還惱羞成怒的拿柺杖砸我們當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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