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氏一聽這話不幹了,“咋,我辛辛苦苦生養了你,還管不得你了?”
季霆看著姜氏臉上憤然的神色,忍不住揚唇譏笑道,
“娘是生了我,可養......娘你捫心自問,你有認真養過我嗎?為何從小到大,我只記得日日吃不飽穿不暖,餓的受不了了,去灶上偷了半個窩頭,還被你打個半??”
姜氏被季霆這話噎的說不出話來,可看著季霆眼裡滿滿的譏諷,她雖然覺的心虛、不自在,可身為人母卻被兒子置疑的難看,還是讓她漲紅著臉,惱羞成怒的衝季霆吼道,
“那時家裡六張嘴要吃飯,就我跟你爹兩個人幹活,大家喝的都是野菜糊糊,又不是隻你一個人餓肚子。”
季霆嗤笑出聲,“那為何娘在灶房煮了雞蛋,把三個哥哥叫到灶房一人分了一個,自己吃了一個,還給爹留了一個,卻唯獨忘了我?
爹孃心裡從來就沒有兒子,卻時時想著插手兒子的房裡事,爹和娘是覺的兒子以前為這個家做的還不夠嗎?
是不是分家之後,還想讓兒子繼續為爹孃和三個哥哥當牛做馬,給你們做一輩的苦力才甘心?”
姜氏像是不認識季霆了一般,不敢置信的看著向來沉默聽話的小兒子,心裡對他說的話又羞又怒又心虛不已。
可季霆不讓她管他那一房的事,姜氏又覺的憤怒、不甘,覺的自己做人親孃和婆婆的權利受到了侵犯。
這倒也不是說姜氏有多喜歡管季霆的事,而是這個先河一開,要是上頭的老大、老二和老三也都跟老四這樣有樣學樣,都不讓她和老頭子管事的話,他們這做爹孃的還能有何威信可言?
日後媳婦還能對她有半分恭敬嗎?
她跟老頭子日後要是有個頭痛腦熱的,豈不也就指望不上他們了?
那她有兒子跟沒兒子有什麼不同?她這四個兒子豈不都白生了?
更別說這種事要是萬一傳揚出去了,村裡那些三姑六婆會怎麼笑話她和老頭子?會怎麼笑話季家?她姜荷花日後還怎麼在這荷花村抬起頭來做人?
這一刻,姜氏出奇的憤怒,在她想來,季霆不叫他們管他這一房的事,簡直就是對他們做爹孃的地位和尊嚴的嚴重挑釁。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覺的這個討厭的小兒子,是想扒了她臉皮往地上踩,不禁捂著?口,一手指著季霆的叫道:“逆子,你個逆子!老孃辛辛苦苦把你拉把這麼大,你竟然還敢怨老孃沒給你吃飽穿暖?
沒給你吃飽穿暖,你能長這麼大塊頭?你們四兄弟,要論誰最高大壯碩,你上頭三個哥哥哪個能比的上你?你現在竟然還敢對老孃說這種話,你個逆子!”
許氏一見母子倆鬥上了,眼睛都亮了,立即誇張的撲到姜氏身邊,又是拍?又是撫背的嚷道,“娘,娘你消消氣,消消氣,你可別嚇媳婦啊,你要是氣壞了身子可咋辦啊......”
她說完又戲精上身般,轉頭衝季霆悲悲切切的喊道,“老四,你看你把娘氣的......”
“閉嘴!”馬大龍打雷般的一聲暴喝,嚇的在場除了季霆之外的四人齊齊一個哆嗦,許氏回頭看到馬大龍正用著刀人般的目光直直的瞪著她,腿一軟,直接就給嚇跪了。
季文直覺大事不妙,機靈的往季洪海身後躲去。
而季洪海和姜氏則是被馬大龍的驟然發飆給嚇的捂著?口,一時都忘記要跟季霆生氣,全都驚懼的直直瞪著馬大龍,一副隨時會暈過去的模樣。
看著剛才還想作妖的許氏這樣就嚇成癱了,馬大龍感覺就跟吃了只蒼蠅般的噁心,他揮舞著拳頭惡狠狠的衝許氏威脅道,
“臭婆娘,你敢再多出一個聲兒試試?整日嘰嘰呱呱跟只烏鴉一樣,老子忍你很久了你知道嗎?
你還敢趁老子不在家的時候,跑到老子家門口罵老子的婆娘,還敢汙衊老子婆娘跟老子的兄弟有染?你真當老子是好欺負的?”
“沒,沒有,我沒有。”許氏顫著聲拼命擺手搖頭,“我......我不說話了......我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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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家我管別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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