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覺的自家老孃這狀態看著怪嚇人的,看看自家老爹,見他點頭,才朝姜荷花點了點頭。
姜荷花眼一眯,心裡更加篤定的喃喃唸叨著,“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一屋子人都沒看明白她在那裡“原來如此”些什麼,就怕她腦補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後跳起來又要找季老四和她媳婦算帳。
“那女人果然陰險。”姜荷花像是終於想通了一般,自信又帶著點小得意的道,“你們放心吧,這麼明顯的陷阱我不會傻的一腳踩進去的。以後我就當沒生過老四,你們也都要注意,別跟老四和他媳婦占上一星半點兒關係。”
雖然不知道姜荷花是怎麼想通的,不過這話聽著多少讓大家覺的安心了不少,不過這安心的人裡頭顯然不包括季武。
他雖然覺的接了姚家的活兒做也沒什麼,不過他娘既然提出來了,他自然要先報備一下,省的以後被知道了吃掛落。
他苦著臉朝季洪海道,“爹,娘,老四前兒找我給姚家打車子了,那活兒趕時間,我一個人也接不了,所以就叫上了師傅和幾位師兄弟,眼下這......”
姜荷花直接揮手打斷他的話,問道,“姚家給你多少工錢?”
季武被問的一愣,然後老實道,“三輛車子要十天內完工,趕出來了每人大概能分四五百文錢。”
就現在的年景來說,別的木匠連活兒都接不到,季武能接到個十天就能賺四五百文錢的活兒,簡直就跟天上掉餡餅一樣。
姜荷花聞言想也不想的就推翻了自己之前告誡兒子兒媳們,不讓他們跟季霆沾上關係的話,道,“老四現在就是姚家一奴才,你接的是姚家的活兒,跟他可沒啥關係。
他要是給你接活兒做,你就安心接著,只要把活計做漂亮了,別人也沒話說。”
所以說,姜荷花的腦回路只要不涉及季霆自身,那還是挺正常的。
季洪海看著恢復正常的姜荷花也很滿意,事情到這裡就算是說完了,季文和許氏各不必多說,能安撫住姜荷花別再去找季霆麻煩,季洪海今天開這家庭會議的目的也算是圓滿達成了。
季洪海打發三個兒子各回各回家。姜荷花捨不得大兒子趕夜路,想要留夫妻倆在他們的舊屋裡湊和一夜,可季文夫妻倆還是決定趕路回鎮上。
畢竟鎮上的雜貨鋪就只有幾個孩子在家,沒個大人看著不放心。再說從荷花村到鎮上也就一點路,兩人這麼多年晚上沒少趕夜路回家,都走習慣了。
等兒子兒媳婦們都走了,姜荷花很自覺的打了水侍候季洪海梳洗。
季洪海對進入賢惠模式的姜荷花是比較滿意的,於是溫聲跟她說,“你呀,只要不跟老四搭邊就哪兒哪兒都好。”
姜荷花的眼睛卻立即立了起來,硬梆梆的道,“好好的,你又提那個孽障幹啥?”
季洪海也不知道跟小兒子斷了親,自己現在是遺憾多一點還是幸慶多一點。
他嘆著氣道,“不管咋說,以後咱們跟老四就沒關係了,你就當你沒生過他吧。你爹孃兄弟也過逝這麼多年了,咱們現在不愁吃不愁穿的,以後就好好過日子吧。”
季洪海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自然又感性,聽得姜荷花眼中淚光點點,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兩人回憶過去展望未來的時候,就沒想想他們現在之所以能過上不愁吃穿的好日子,手裡還能留有餘錢花用,這銀兩田宅可都是那個被他們趕出家門,斷了親的小兒子賺回來的。
所以說這人啊,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季洪海和姜荷花當初能看對眼,跟這性格是有直接關係的。
兩人一樣的薄情寡意,自私自利,打壓兒子時,一個做前鋒一個在背後遞刀子,配合的天依無縫。可恨兒子歸恨兒子,享受用起他嫌的銀子來,那簡直不要太心安理得。
經此一役,姜荷花果然就不再作妖了,而季文和許氏也安份守已的守著自己的雜貨鋪,連荷村花都不回了。
178醜話說在前頭
日子寧靜、安詳的一天天的過去,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每天都過的忙碌又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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