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寧拿自己的手在他有脖子上筆畫了一下,不禁皺眉道,“你這是被女人抓的?”
季霆一見月寧的臉色冷下來,深怕她誤會,忍著憋屈和難看,連忙解釋道,“我娘抓的。她覺得我是去看她笑話的,一見到我就朝我撲過來了。”
月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敢置信瞪的季霆,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一點點玩笑意味,可她註定是要失望的。“你娘把你爹和嬌娘偷.情的事鬧得全村皆知,在季家看熱鬧的人不少吧?結果你一去,你娘就朝你身上撲了?”
看到季霆臉上的黯然和難看,月寧只覺得一股火氣一下就衝到了頭頂,氣的她都快炸了,“你娘這是認定了你就是顆軟柿子,但凡有點兒不順心就想撿著你捏,是吧?”
季霆被爆怒的月寧嚇了一跳,訥訥的保證,“我,我以後不會回季家了。”
“你本來就回不去季家了,可這是回不回得去季家的事嗎?這是你又被你娘欺負了,你懂嗎?”月寧聲音都揚高了八度,手指用力在季霆的?膛上戳啊戳。
季霆這會兒可不敢說不懂,連忙點頭如搗蔥。
“懂?懂你怎麼還被抓到?看到你娘撲過來,你就不會躲遠點嗎?她現在已經不是你娘了,你們斷親了,什麼叫斷新你不懂嗎?”
月甯越說越生氣,季石頭現在可是她的男人,她的所有物,都斷親了姜荷花還敢往季石頭身上撩爪子,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季霆嚇了好大一跳,看著月寧咬牙切齒的模樣,深怕媳婦兒要弄?他娘,忙撲上去抱住她,哄道,“媳婦,媳婦,那到底是我娘,她生我一場,被她抓一把,我就當你還了他的生恩了。
咱們不生氣,不生氣啊。”
229爆怒
月寧冷笑,“季大俠如此好性,也難怪不但你娘喜歡欺負你,連你大哥大嫂也能在你頭上踩一腳。”
季霆連忙陪笑,“以後肯定不會了,都斷親了嘛,他們再來鬧也站不住腳不是?”
月寧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惡狠狠的警告,“我不指望你能跟你娘動手,以後看到你娘,你給我躲遠點兒。”
“哎,肯定躲的遠遠的。”盛怒中的媳婦兒不能忤逆,季霆連聲保證。
這麼低眉順目的季霆,讓月寧更覺鬱悶和氣憤,她雙手齊上,揪著季霆的衣襟用力搖,“你娘就算了,可你要是連你那個大哥大嫂也震不住,我就弄?你,你信不信?”
“信!信!信!”季霆一說到季文和許氏,神情就是一變,“我也就讓著我娘,季文和許氏要是敢來,我肯定揍得他娘都認不出他來。”
“這話你可給我記著,做不到我就弄?你!”
季霆看著媳婦兒因生氣而發亮的明眸和飛紅的臉頰,心頭倏地一蕩,耳邊迴繞著月寧惡狠狠的“弄?你”三個字,也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便盪漾起來。
因為季霆被打一事,過午之後,月寧便知會了姚鵬和荀元他們,讓餘安三兄弟把山坳口的大門關了,不是熟人不讓進。山坳口的大門背風處如今起了三間石屋,餘安三兄弟現在就住在這裡,一為看門二為傳訊。
不過荷花村的村民都沸騰了,一早起來就聽到季洪海和租住在他家院裡的小.寡.婦偷.情,還被姜荷花抓姦在床了。
大家早飯都來不及吃,就趕去季家看熱鬧,然後又看到季霆一臉著急的才到季家門口,就被姜荷花又撓又抓了好幾下。
季霆雖說是姜荷花的兒子,可季家跟季霆都已經斷親了,而且季霆現在是姚家家奴,姜荷花這麼不分清紅皂白的打了季霆,就算季霆是從她肚子裡出來的,可姚家要是追究起來,姜荷花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人口近千人的荷花村,那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無數人興奮的圍在季家門口,就等著看姜荷花怎麼對季洪海和嬌娘,以及姚家要怎麼教訓姜荷花。
而更多的人則是想到了南山坳裡那漂亮的六幢房子,想到了富裕的姚家,想到了季霆成親那天,姚家擺出來的糖果,糕點。於是拿著探望季霆做藉口的村民,排著隊湧向南山坳,試圖想進南山坳“串門”。
幸虧月寧緊閉大門的命令先一步到達,所有湧到南山坳的奇葩村民,都被阻攔在了山坳口外。
姚鵬和荀元在院子裡對坐著喝茶,聽到這個訊息時,悻悻然的同時也感嘆起月寧的好福運來。冥冥之中,那丫頭似乎總能化危難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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