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打獵好啊,月寧來了這麼久,還沒機會上山看看呢。不過看馬大龍那副要自個玩耍的架勢,月寧眼珠子轉了轉,悄悄叫來沉香交代了幾句,便讓她去了馬家。
月寧這邊等馬大龍跟季霆說完話去姚家的檔兒,就拖著季霆上了?。
“別生氣,別生氣,我帶你一起上山玩,好不好?”季霆根本不需要月寧威脅,一看到她不滿的皺眉,立即先把自己的打算說了。“不過山上有野獸出沒,上山之後,你一切都得聽我的。”
月寧自然滿口答應。
冬天的南山光禿禿的,天也沒下雪,枯草和樹枝上結了一片薄冰,一眼望去一派破敗景象,其實真的沒什麼好看的。
所幸月寧上來也不是看景的,他們才上山就發現了一大片純野生的,長的很是粗壯的葡萄藤,這可讓月寧高興壞了。地上長的草藥雖然都枯?了,可南山上野生的梨樹,桔樹,柿樹,杏樹,李子樹和板粟樹著實不少。
月寧立即就跟季霆預定了這些野果樹,特別是那一片野葡萄藤,季霆答應月寧,一開春就要把這些老葡萄藤移栽到自家門前去。
初二一早,為防備村裡的那些奇葩村民跑到南山坳來,馬大龍趁天沒亮就帶著妻兒上丈母孃家走親戚去了。
山坳口的大門仍舊關的緊緊的,眾人閒下來之後便各自找樂子去了,女人們聚在季家燒了地龍的客廳裡,一起聊天做女紅,男人們則聚姚家的大廳裡或聊時局,或聊農事,或看姚鵬和荀元下棋。
唯獨季霆一人窩在二?認真讀書,倒是讓月寧也著實意外了一把。
很顯然,初一早上發生的事,他面上說不在意,可心裡還是有想法的。
眾人見他這樣,便再沒敢提季洪海和嬌娘的風.流韻事。月寧也沒敢再給他加功課,就怕他矯枉過正了。教完季霆當天要認的字和該背的書,月寧就讓出空間下?忙自己的事去了。
有些事情她說再多也沒用,需要季霆自己想通,悟透,月寧所能做的就是給季霆時間和空間,讓他自己靜靜待著。
也不知刻苦讀書本就不是季石頭同學的風格,還是他自己想通了,沒過兩天,他就在書房呆不住了。
初三開始下的大雪,淅淅瀝瀝的一直下到了初五的午後才停,馬大龍和田桂花一家也一直不見回來。
雖然榆樹村就在隔壁,與荷花村相隔也不過就是三四十里路,姚鵬等人猜測他們許是被大雪所阻,卻仍是不放心,讓了姚錦華來季家借了騾子去榆樹村看看。
季霆便領著餘安等人與姚錦富他們一起,從家門口往村口清理青石板路上的積雪。
230損招兒成功
只不過季霆他們一齣現在村民眼中,自有愛多管閒事的鄉親上來跟季霆和姚錦富他們問東問西。對此,季霆就算真的心有怨憤,也只能沉默以對。
不過姚錦富在外說的話就代表了姚家的態度,所以他說的話就沒那麼客氣了。“季霆兄弟是我們自小看著他長大,要不是他自己不過去心裡那道坎,硬是要與我爹與下形同賣向的借據,也不會有他賣身給我姚家一說。
不過自打季叔與季霆斷親之後,我爹就跟我們兄弟說了,季霆以後就是我姚錦富的弟弟,是我們姚家的人。
初一早上,季家門口站了那麼多人,我家霆弟和大龍兄弟不過是聽說王家出事了,前去看看情況就被季嬸不問清紅皂白的打了。
這事兒念在季家正值多事之秋,季嬸是初犯,也是看在我霆弟的面上,我爹說這次就算了。可要還有下次,我們姚家那也不是泥捏的。
既然季家嬸子斷親了還認不清形式,我姚家不少得要請縣老爺為我們做這個主,讓季家嬸子知道知道什麼叫別人家的孩子打不得,各位鄉親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姚錦富的話音一落,就有好事的村民傳到季家去了。彼時,季霆一夥人都還沒把村口到官道這一段的積雪掃完。
姜荷花對姚錦富的話混不在意,甚至還嗤之以鼻,可季洪海卻無法淡定。他強迫自己忘記過去的一切,如一個真正的莊稼漢一樣隱姓埋名,過著窮苦的生活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為了保住季家最後一絲血脈,慢慢壯大季家?
衙門對季洪海來說就是個絕地,他這輩子繞著衙門走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允許姜荷花把事情到要跟姚家對薄公堂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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