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向桃花實在沒忍住,勾著唇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我哥姓向,他姓林,能有什麼父子關係。”
謝硯連連點頭繼續。
“嗯,上面還說要求你每月補助他們十塊錢,當作給他們的養老錢,說你身為家裡大哥,有義務操勞,供養弟妹。”
“否則便去貼大字報,往後與你再無干系,希望領導能規勸大哥,讓你做個上進,有責任的人。”
向桃花又是一頓嘲諷。
“他又不是沒兒子沒女兒,那排隊輪也輪不到我大哥給他養老送終,他如今也不過40多歲,整日靠著我媽上工養他,還好意思說。”
向振東聽後長嘆了口氣。
“桃花,可別這麼說,林叔再怎麼說也是長輩,雖說同咱們沒血緣關係,可好歹是媽媽枕邊人,得放尊重些。”
向桃花眼皮一抬。
“哦。”
那語氣要多不屑,有多不屑。
蔡國棟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人,他在調查科十幾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才不會被人三言兩語糊弄過去。
“向營長,請問林同志信上所說,你們將他趕出家門,可有此事?”
向桃花搶先舉起手。
“有,同志,有這麼回事,怎麼了?”
蔡國棟一臉嚴肅,言語間指責起來,“這位女同志,人家林同志好歹是你們名義上的父親,你怎麼能將人趕走,這是不孝。”
“你哥好歹是一營長,咱們部隊可是最重情義,那掃盲班天天開,尊師重道,尊老愛幼,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你們不懂?”
“不孝順父母,可是大不敬,還說什麼,你這思想怕是不太端正。”
向桃花見這人蹬鼻子上臉,心裡暗自咒罵,語氣也不客氣起來。
“同志,我剛已說了,他姓林,咱們姓向,算我們哪門子的父親。”
“他又沒生我,我爸去世留下400撫卹金,5年後,我哥進入部隊,每月給家裡寄津貼。”
“那林守田每日下工掙四個工分,自己帶個拖油瓶女兒,又生了個兒子,完了還有他大哥一家子扒著吸血,他老孃每月要十五斤糧食。”
“我請問就靠他那4個工分,養這麼多人,可夠,哪還有我一口糧食吃。”
“就養我這話,我可不認!!”
蔡國棟沒想到是這樣,可再怎麼說,人家那也是長輩,將人趕走就是不對。
“都說打斷骨頭連著筋,你同你弟弟,那也是一母同胞,你們便是一家人。”
“信上還說這一切都是你哥攛掇你,害得他們如今傷的傷,可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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