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這事兒我哥壓根兒不知,從我定親,退親,到這兒來,期間我從未與我哥透過書信,這事兒有記錄可查。”
“唯一寄來的一封信,都在我哥出任務後才到,我問過,他說那信還沒看過。”
“蔡主任,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些所有的事兒都是我做的,與我哥無關。”
“那林守田如今是狗急跳牆,恨不得抽我的筋,喝我的血,這才報復我哥,舉報他,想讓他在部隊待不下去。”
說著說著,眼裡含著淚。
“蔡主任,咱部隊是講紀律,講理的地方,可不能亂扣黑鍋,冤枉了好人才是。”
蔡國棟愣在原地。
這家裡的事怎麼一茬接著一茬,趕人出去不說,還動起刀,又賣女兒。
這一樁樁一件件。
說破天,也是被人戳著脊樑骨乾的事,而那林守田全做了。
這哪兒是個男人!!
簡直是個畜生。
換誰能不急,不過他是調查主任,平日最擅長和稀泥。
“向同志,話是這麼說,可人家被趕出家門受傷,那也是事實,你總不能連個窩都不給人家,斷了人家活路啊!”
“何況你哥還是營長,若被底下的人知曉,以後還怎麼訓兵,還怎麼帶人出任務。”
向桃花聽到這話不樂意了,臉色沉了下來,“主任,你這話啥意思,那林守田就是個畜生,專門坑騙我們家錢財。”
“你讓我哥認賊作父,這才是對他最大的不尊重,如果被他底下的人知道,以後怎麼看他們。”
“我哥這麼些年,兢兢業業,鐵骨錚錚,難不成要憑著一封舉報信,向那樣的畜生低頭。”
“我看他這營長不做也罷,不如趁早回家種地,也能為咱們公社添磚加瓦,省得誤人子弟,招人笑話。”
蔡國棟從未見過如此口齒伶俐之人,一時被懟得臉色通紅,開不了口。
“你……”
劉團強忍笑意,見差不多了,從褲兜裡掏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
“振東,看看是不是這封信,通訊室裡一直沒人去取,便送我這兒來了,恰巧今天過來,順道給你帶上了。”
謝硯眼疾手快上前接過拆開,拿到向振東面前。
“大哥,快看。”
向振東一目十行,掃了幾眼,“阿硯,把信給蔡主任看一下,省得我們事先串謀,又平白冤枉人。”
謝硯拿著信轉身遞到蔡國棟面前,“想看?”
蔡國棟心存餘慮,伸手就要去接,手還未碰著紙張,謝硯快速抽回手,語氣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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