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成,羅姨你忙著,我先給表哥號個脈!”
經過這兩天的相處,她已經完全相信羅姨的生活技能得到了大大的提高,一點也不擔心她會像羅辭一樣,成為個砸碗匠。
她教得再多,說再多,都不如羅姨親手做上一遍學的快。
本來家務活兒,根本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多做幾次後,總會孰能生巧。
前院,老三幾小隻玩得歡快,老二和羅辭站在樹下,正恭恭敬敬地問問題。
“阿辭哥,諸侯危社稷,則變置。犧牲既成,粢盛既,祭祀以時,然而旱乾水溢,則變置社稷......這幾句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諸侯危害了土谷之神,那就改立諸侯,祭祀用的畜生是肥壯的......”
......
沈榆見羅辭耐心給老二答疑解惑完後,看不出來啊,這病美人看著雖來冷,學識還不錯,這夫子當得還挺稱職的。
看來她昨日沒白救人,還特別值呢!
“手伸出來!”
羅辭低頭,看著只到自己?口的小姑娘,眉頭微蹙。
“放心,我沒空佔你便宜,只是給你號個脈,看看身體情況!”
剛才羅辭的動作,她可沒錯過,暗自翻了個大白眼,心想這人八成把自己當成色女了。
他這樣貌,不用說,以前圍在他身邊的花痴女肯定不少,他鐵定想著自己同那些人也一個樣!
切,她才不是那般膚淺的人好嘛,她雖然也是顏控,但也知道,好看不能當飯吃。
現在家裡才剛剛過上好日子,離她成為大啟國第一首富還差遠了。
再者,現在自己這幅小身板,連發育都沒有,她還是趁年紀小,多掙點錢錢,以後成為大富豪,才有錢包養好看的小白臉不是。
到那時候,她底氣十足,小夥子別努力了,姐姐我什麼都有!
嘿嘿,一個美男,兩個美男,三個美男......
“咳咳!”
男子輕咳的聲音把她從美男白日夢給咳醒了。
只見一隻皓白如玉的手腕出現在自己眼前。
她手指一搭,脈搏強健不少,鴆夜也被徹底歸攏一處,只待來一次徹徹底底的解毒,便能痊癒。
“明日吃過早飯,我給你把毒解了,今晚好好休息。”
“嗯!”
沈榆眨了眨眼,就這麼一個簡單嗯?
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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