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循目光微微一凝。
竟然還記得他的武器?
江循搖搖頭:“沒見過,玩家的外貌和裝扮是可以改變的,僅憑這些,無法確認對方的身份。”
舞女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神情,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她的五官扭曲了一陣,看起來有點想發瘋,卻生生忍住了。
但她仍然沒有放棄,皺起眉多說了一句:“其他的可能會變,但他手裡的短刀不可能變,那把短刀就是他的天賦效果。按理來說,以他的手段,不可能一直默默無聞。”
江循一挑眉。
竟然連這都知道?
那把短刀的確不是普通武器,它是他的天賦效果,他當時的天賦還沒有後來那麼強,想要發動天賦,需要先用那把短刀擊中敵人。
這也是他前期天賦中的最大毒點。
後來隨著天賦的不斷升變,他的短刀慢慢變成長刀、弓箭、狙擊槍、水霧,攻擊範圍不斷提高,就沒再使用過短刀。
雖然舞女知道短刀這點令他有些意外,但好處是,她並不知道自己完整的天賦效果。
江循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開口道:“愛用短刀的玩家多如牛毛,但我的確沒聽過你口中的那個人,說不定,他早就死在某個副本中了。”
他本意是讓舞女對他放鬆警惕,然而聽見他的話後,舞女的臉色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難看了。
“不可能!你死一百次他都不可能死!”
那個該死的騙子必須要死在她手上!
舞女用一副“你算是什麼東西”的眼神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冷哼一聲離開了。
江循:“……”
怎麼還拉踩呢?
教堂一片漆黑,江循收回目光,迅速在教堂內搜尋著。
雖然他不知道這些玩家的具體身份,但在一開始選擇座位的時候,江循多看了幾眼,記下了幾個玩家的大概位置。
江循一步步邁下階梯,快步走向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名玩家。
在場除了他和舞女以外,其他人紛紛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被冰封了一般,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他們的意識被暫時抽走了。
應該是舞女的能力。
江循沒有猶豫,立刻抬手碰了碰這名玩家的肩膀。
對方毫無反應。
江循緊接著伸出手,想去檢視他面具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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