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個通緝犯正是看中這點才選這個副本吧?
江循沒有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將在場的每個玩家都觀察了一遍,記住了他們身上細小的區別後,轉頭走向謝疏。
謝疏的意識被困在特殊場景裡,表面一動不動,彷彿坐著睡著了一般。
從他剛剛的反應來看,江循至少有八成的把握認定他就是謝疏。
但兩人的距離畢竟太遠,很多習慣性動作江循沒有看清。
他盯著面前身穿白袍,靜靜坐在座位上的人,下意識抬手摸向他的耳根。
謝疏的耳根處有一道細小的疤痕,摸上去手感特殊,能確認他的身份。
他手指微動,僅在謝疏耳後摸索了一會兒,就成功摸到一處輕微凸起。
江循眼中暗光一閃。
的確是謝疏。
他手腕一轉,兩指摸向他的脈搏。
比平時快了一點,但依舊沉穩有力。
看來那個通緝犯沒有衝他下手。
不幸中的萬幸。
江循剛抽回手,遠處忽然傳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
咚咚咚。
有點像刀砍在骨頭上的聲音。
江循動作一頓,轉頭看向身後。
舞女正高高舉起手中的斧頭,狠狠砍向面前之人,一刀接著一刀,場面血腥至極。
鮮血噴了她一臉,斧刃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寒光。
她斧頭下的人戴著一張笑臉面具,隨著被砍掉的頭顱滾落,因為磕到臺階,面具被掀起了一角,露出裡面慘白的皮膚。
——是演出時不小心發聲,隨後被舞女“標記”的那個人。
舞女正在一邊砍一邊大笑,在四濺的鮮血中不停揮舞著手裡的斧頭。
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詭異的瘋狂: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要放過你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其不意的反轉,這太戲劇了,哈哈哈哈!這才是真正的演出!這才是真正的故事!”
做完這一切,舞女兀自大笑了一陣,隨後哼著不知名的曲調,彎腰將玩家的頭顱撿起來抱在懷裡。
她就像得到了什麼寶貝一樣,蹦跳著跑上臺,把面具從他臉上扯下來,興奮地扣在鐵人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
隨後,她提著那顆頭,高舉雙手錶示慶祝,活像是高舉獎盃的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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