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一滯。
【……哥,你站那半天我以為你在憋大招呢,感情是聽不懂詭語啊?】
【執法官:嘰裡咕嚕說啥呢?聽不懂。】
【讓我來!我詭語十級!他說的是——你算什麼東西?憑啥讓老子起開?臭崽子!】
【?我怎麼聽見它說的是“你要做什麼?為什麼要求我讓開”?是我聽錯了嗎?】
【前面的在拱火,那人夾帶私貨,故意的!】
江循掃了一眼,眉梢一挑。
觀眾見他正在看彈幕,立刻熱情了起來,對於這句話的翻譯,說什麼的都有。
江循看了幾條,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副本內外的觀眾都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期待他的反應。
江循差不多已經猜到了這名詭異的意思,但他並沒有開口解釋。
他放棄使用語言說服,直接伸出手,一把扯著詭異的衣領,將它硬生生拎了起來。
隨後,他就像是扔小雞仔似的,把詭異拎到一邊,順手把它皺亂的衣領撫平,用安撫熊孩子的語氣說了一句:
“你去那邊玩去。”
隨後,他似乎有點嫌髒,用身上的白袍擦了擦座椅,轉身坐下。
詭異:?
直播間的觀眾都愣了,彈幕停頓了幾秒,隨後飛快地刷起來——
【霸凌!他就是在搞陣營霸凌!】
【哈哈哈哈!你們詭異也有今天?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
【這詭異今晚半夜起來:不是,他有病吧?】
江循面前的詭異反應過來後,立刻暴怒地上躥下跳,嘴裡嘰裡咕嚕地說著詭語。
【這下它是真的在罵人了。】
【瞧給孩子高興的。】
【我去,這不動手?】
【死執法……@#*&&】
江循沒再看彈幕,而是抬頭看向前方的張魯。
張魯的表情僵在了臉上,呆愣地看向江循。
他當然知道江循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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