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循卻笑起來,溫聲道:“你誤會了,我不是在故意對付你,我是在保護你啊……”
張魯一臉見鬼的表情:“你踏馬騙誰呢?萬一我們中間有人的面具變成喜面,我們只能活下來一個!你明知道這一點,還要——”
“如果真的發生了你說的情況,我會放棄攻擊,這樣,你的壓力能減輕很多。我就算死,也一定會完成僱主的要求的。”
張魯愣住了,一副“你踏馬再說什麼鬼話”的樣子,不可思議地瞪著江循。
遠處的舞女也跟著瞇起眼,看向這邊。
江循緊接著繼續說:“副會長說過了,要我保證你活著離開副本,你可是公會的種子成員,絕對不能出一點意外。”
張魯腦海中快速思考著,有那麼一瞬間真的被他的演技唬住了:
“你什麼意思?你也是無限公會的成員?怎麼可能?我之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你?”
“我才剛加入無限公會不久,再加上這次任務要秘密進行,為了防止走漏風聲,所以一直沒告訴你。”
張魯半信半疑。
“那你為什麼要接懸賞?”
“因為有一個排名靠前的執法官盯上你了,我搶在他之前,把懸賞接下來了。”江循的語氣極具誘惑性。
他在黑塔待了太久,早年在生死邊緣掙扎,沒少說鬼話騙人,所以編謊話這種事,他早就熟練了。
再加上只有他能看見直播間的彈幕,玩家一旦進入副本,就無法再與外界取得聯絡,所以張魯無法與公會的人核對資訊。
他只能被江循牽著鼻子走,一旦心中開始動搖,就等於掉進了陷阱。
張魯心中一跳。
他之前殺的那三個執法官裡,有一個背景不簡單,殺了他之後,自己經常能接到一些執法官的警告和威脅。
難不成是那個執法官的靠山想對他動手?
張魯半信半疑。
公會終於注意到他了嗎?
然而,在他看不見的直播間裡,他在無限公會的直屬上司正在破口大罵。
【放屁!我就是負責招新成員的!我怎麼不知道你加入無限公會了?!】
【你完了!執法官01982!竟然敢冒充我們的成員?!】
【張魯你這個蠢貨,我真的恨不能挖開你的腦子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一片金閃閃的彈幕飄過。
其他觀眾看熱鬧不嫌事大,都在起鬨,還有不少人拿之前的事嘲諷他。
【哈哈哈哈,給人家氣瘋了,才剛成為執法官就惹上了大公會,這個執法官很有潛力嘛。】
【喲,這不是之前信誓旦旦說悲面下面的一定是執法官的那位大公會管理嗎?哎,現在看到打出精彩操作的是個普通玩家,臉疼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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