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黑塔公測僅剩四天。
江循因為【百暝】的事氣了一整天,卻也沒忘僱人將家裡打掃乾淨。
心理醫生帶著裴禮在他面前哭訴,將【百暝】罵了個狗血淋頭,瘋狂撇清自己的責任。
“那隻死蟲子一看就是有備而來!絕不是巧合!它就是衝著謝疏來的!如果不是你出手,我們就要全軍覆沒了……”
“一定與第二席有關,首席,我強烈建議你好好查查它!”
江循站在床前,五官籠罩在陰影中,目光靜靜落在謝疏的臉上。
他對心理醫生的哭訴充耳不聞,只靜靜思考著謝疏的事。
他一直關注著謝疏的排名,這人的等級一路衝到A級後停滯了許久,一直沒有動靜。
但他身上的黑色霧氣卻日漸變濃。
很明顯,他的實力正在穩步增長,只是黑塔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未能即時同步他的等級。
他扭頭看了眼窗外。
遮天蔽日的禁域效果已經收回,有【百暝】的屍體在,但凡是想要動手的詭異都得掂量掂量。
不過這件事還沒有結束,他還不知道【百暝】是誰的手筆。
黑塔或者第二席,又或者兩者皆有。
“……哎喲,首席你沒看剛剛那個【剎】的臉色有多難看,如果不是你回來得及時,我們搞不好要被他們控制。”
心理醫生還在喋喋不休,身後站著的【靈窺】目光宛如X光,不斷掃視著江循,內心感慨。
首席誒,活著的首席。
竟然是這種模樣?
上次因為有委託在身,所以沒看清楚,現在再看,身上的氣息與當時完全判若兩人。
她摸著自己的下巴,在心裡感慨。
好神奇的人……
裴禮一聲不敢吭,滿身塵土,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在與【百暝】的戰鬥中被波及到,受了點傷。
方辰抱著藥箱,剛緩過過來就衝上樓檢視情況,此刻還有點氣喘吁吁。
“危情處的人呢?”江循冷聲打斷了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聲音一頓:“已經……離開了……他們只拍了幾張照片,總執跟您交談了片刻,不久後就走了。”
他小心地盯著江循的臉色,卻無助地發現,他根本無法從江循的表情中窺見他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