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燒了他!!!我今天非把他烤成叫花雞不可!!!”
海神閣後山,距離那間“牛來村木屋”約莫三百米外的一處隱蔽結界內。
言少哲剛砸完石頭回來,此刻正雙手瘋狂抓著自己的頭髮。
他雙眼赤紅,彷彿一座隨時會噴發的活火山。
“少哲,冷靜!深呼吸!”
旁邊,玄子死死按住言少哲的肩膀,嘴角卻忍不住瘋狂上揚。
昨天他還覺得天塌了,今天看著言少哲這副幾乎要走火入魔的慘狀,玄子突然覺得,這瞎子說話其實也挺好聽的。
“我怎麼冷靜?!”言少哲咬牙切齒,壓低聲音,“雙標狗!死渣男!拉皮條的!玄老,您聽聽這叫人話嗎?我言少哲為了學院鞠躬盡瘁,怎麼到他嘴裡就成了這麼個十惡不赦的敗類了!”
玄子咳嗽了一聲,語重心長的勸道:“少哲啊,蘇老師畢竟是其他世界的看客,他只是從什麼小說的上帝視角來看咱們,言語稍顯粗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嘛。你得像老夫一樣,學會忍辱負重!”
“忍辱負重?”言少哲都氣笑了,陰陽怪氣的頂了回去,“合著他今天沒罵您二傻子和毒瘤,您擱這兒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吧?”
玄子老臉一紅,尷尬的別過頭去。
言少哲使勁做了幾次深呼吸,強行把飆升的血壓壓了下去,自我催眠道:“行!我忍!只要我不進去,在門外默默聽情報,他就氣不到我!我倒要看看,這混賬還能怎麼編排我!”
此時的木屋內。
穆恩正坐在一張小馬紮上,手裡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破舊小本子,正拿著炭筆在上面瘋狂記錄著什麼。
這幾天,這位九十九級的極限鬥羅簡直像個求知若渴的小學生。
他把蘇閒嘴裡蹦出的每一個新奇詞彙,全都一筆一劃的記了下來。
比如“接盤俠”,意為替別人承擔感情孽債的老實人;
比如“拉皮條”,意為下作的媒人;
再比如“核彈”……當穆恩寫下一種能輕易毀滅百萬人口城市的神級武器時,他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太荒誕了。”穆恩在心裡苦笑。
堂堂史萊克海神閣閣主,現在卻像個蹩腳的戲子,在這破木屋裡陪著一個瞎子演著一齣名為《大山裡來了個支教老師》的荒誕喜劇。
不過,為了史萊克的萬年基業,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木恩叔,你這筆記記得挺勤快啊,炭筆劃紙的聲音唰唰的。”蘇閒盤腿坐在床上,剛給貝貝和徐三石講完一段基礎物理,正喝著水潤嗓子。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嘛,蘇老師講的科學,老頭子我雖然聽不太懂,但記下來總沒壞處。”穆恩隨口應付了一句。
而在床邊,除了貝貝和徐三石兩個“小留守兒童”外,今天又多了一個人。
內院大師姐,張樂萱。
穆恩發現貝貝和徐三石年紀太小,閱歷不夠,問不出什麼能觸及大陸核心局勢的深問題,於是乾脆把正在閉關的張樂萱給薅了出來,讓她換上粗布衣服,扮演貝貝的大表姐“阿萱”。
張樂萱一開始是抗拒且懵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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