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小白花是真的醉了。幾杯酒就能撂倒,難怪他平時滴酒不沾。
“……”
正是因為醉酒, 所以第二日容慎醒的比夭夭晚些。
他醒來時,一向賴床的崽崽正站在窗邊,她換了身淺黃色的衣裙,嬌嬌俏俏迎著陽光,抬著兩條手臂不知在擺弄什麼。
“在做什麼?”容慎從榻上起身。
夭夭仰頭看向他, 指著窗臺上的綠植道:“它枯了好多葉子。”
這株靈植比夭夭陪伴容慎的時間都久,每日清晨,容慎都會來窗邊摸摸它的小葉子,給它澆水修剪枝葉,時間久了,夭夭偶爾也會代容慎照顧它,沒想到今晨醒來,竟發現它枯萎了大半。
容慎垂眸望向這株綠植,它的枯萎只因昨日沾染了他身上的魔氣,但他並不能告訴夭夭。
“我有辦法救它。”見容慎沉默不語,夭夭以為他在難過。
拆開手指上的白紗,她被銀簪劃傷的指腹還沒癒合。不等容慎阻攔,她就用力擠了擠自己的傷口,幾滴鮮血落在靈植枯黃的葉子上,綠光閃過,靈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生機。
一縷黑色的霧氣悄悄從靈植葉子上散滅,眨眼間消失不見。
夭夭沒注意到黑霧,碰了碰翠綠的葉子驚訝:“竟然真的救活了?”
在她身後,容慎怔怔看著這一幕,不解的謎團在這一刻得以解開。原來,昨日是夭夭的血驅散了他身上的魔氣。
是夭夭無意的舉動救回了他,一切都是夭夭。
“雲憬,你看……”雙手捧住盆底,夭夭正準備端起來拿給容慎看,面前陰影籠罩,腰身忽然被人用手臂環住。
身體後靠,夭夭跌入了容慎的懷抱中,男人自身後將她緊緊摟住,低聲喃著:“原來是你。”
好運氣這種事,從小到大從未在容慎身上出現過,很多時候,他甚至都覺得自己是被天道拋棄的人。可能就是因為嘗過太多的苦,讓他忘記了甜,所以也從不期待幸運有一天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可他怎麼能忘了呢?
如今他身邊已經有了夭夭,他再也不是孤單一個人,自從遇到她後,那些苦澀的味道他再也沒有嘗過。
“什麼是我?”夭夭不知容慎在說什麼。
呆愣愣捧著靈植,夭夭此時被容慎摟著,像一隻受驚又不敢亂動的小倉鼠。她起了誤會,傻兮兮解釋著:“不是我不是我,我、我昨日沒給它澆水。”
“是你。”容慎悶笑出聲。
不等夭夭再解釋,他收攏懷抱圈的夭夭更緊了些。心中像塞了一塊甜蜜的糖,容慎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柔和著聲線補充:“就是你。”
夭夭要生氣了!
正要出聲反駁,耳畔被滾燙的呼吸籠罩,她聽到容慎一字一句認真道:“你是我的小福星。”
“?”夭夭氣鼓鼓的臉頰瞬間洩了氣。
“你以後別喝酒了,真的。”夭夭覺得,小白花這場酒醉的也太久了些,讓獸無力招架。
容慎點了點頭,笑著道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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