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心悅雲憬,雲憬也心悅我,我們兩人在一起會不會就變得合理?”夭夭說完,心裡緊張到砰砰跳動劇烈。
她緊緊盯著燕和塵看,燕和塵像是沒聽懂夭夭在說什麼,好半天,他擠出兩個字反問:“心、悅?”
“你說你與容師兄兩情相悅?”
燕和塵極為聰明,很快讀懂夭夭話中的意思,只是他剛說完就搖著頭否定,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你在開什麼玩笑。”
他喊了聲傻崽崽,“你知道何為兩情相悅?”
“你是容師兄的靈獸,你喜歡粘著他同他親近很正常,但這並不是我口中說的那些情愛。”燕和塵總愛說著夭夭長大了,可他本人卻一直把夭夭當成孩子。
“你還小。”他揉著夭夭的腦袋,“等你以後長大了,自然會明白。”
夭夭好無奈,“我不小了。”
她是很認真的在同燕和塵討論這個問題,反思或許是自己剛剛暗示的不夠明顯,她索性直接承認,“時舒,我喜歡雲憬。”
“嗯,知道了,你喜歡雲憬,最喜歡他。”燕和塵敷衍應和,將夭夭推入馬車內道:“快去睡吧。”
夭夭不死心扒拉著車門喊,“我是認真的!”
燕和塵被她逗笑了,屈指彈了下她的腦門,還是沒將她的話當真。
……這就是夭夭遲遲不同燕和塵坦白的原因,因為她知道燕和塵根本就不肯相信。
深夜,馬車前行不停,護在兩側的禁衛軍神情麻木,如同不知疲憊的木偶人。
夭夭窩在小馬車等了半個時辰後,化為一隻小小的獸躥出車門,兩側的禁衛軍極為敏感,當即拔了長劍冷斥,“什麼東西!”
夭夭被嚇了一跳,動作迅速撞入容慎的馬車裡。
它才落地,車外傳來禁衛軍緊張的詢問:“殿下,可是有什麼奇怪東西入了您的馬車?”
容慎墨髮散開,著單薄裡衣正在榻邊翻書,瞥了眼狼狽竄進來的小毛球,他淡漠開口:“沒有。”
夭夭小聲回了句禁衛軍:“你才是東西。”
也不化形,夭夭直接頂著獸身往容慎懷裡跳,沉甸甸的小肉球對自己的重量一無所知。容慎翻書的手一停,下巴被軟綿的茸毛蹭著,小獸擠入他的懷裡問:“雲憬在看什麼?”
容慎也不著急讓她變回來,隨口說著:“一隻貓妖與太子的故事。”
“講講。”夭夭來了興趣,莫名想起了狸貓換太子。
容慎講道:“從前有一位太子救下一隻奶貓,發現奶貓通人語會術法,就尋找各種丹藥助它修煉成人身,讓她以身相許陪在自己身側。”
“啊?”夭夭發現這個故事和她想的不一樣。
容慎翻了兩頁書,“奶貓化為妙齡女子,日日陪在太子身側,成了東宮最受寵的侍妾,但她不懂情為何物,被困東宮並不自由,直到她見到了太子的皇兄。”
夭夭又咦了聲,覺得這個故事怪怪的。
“奶貓不會愛上太子的哥哥了吧?”
容慎嗯了聲,繼續道:“奶貓愛上太子的皇兄,並逃離太子投奔到他皇兄的懷抱,太子得知此事後悲痛欲絕,決定對奶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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