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貓死後重生,化為妃嬪將其活剮剁碎,顛覆皇宮殺萬人洩憤;救活夫君與孩子,與之長相廝守,美滿一世。】
這行毛筆字明顯是有人後來添上,看著這行娟秀藏鋒的字跡,夭夭猜測為這故事續寫後續的是個女子,看樣子也是被這書中故事氣到了。
“這好像一個恐怖故事。”夭夭看完後背發毛,並沒覺得末頁的續寫有多溫暖。
將書往桌上一丟,夭夭摟抱住容慎的脖子問:“你怎麼會看這麼奇怪的書?”
容慎目光落在那排小書架上,“那裡面全是此類書,我剛剛還看了個宮婢與皇子的故事,要聽嗎?”
“是圓滿結局嗎?”
容慎唇邊笑意淺淡,“不,結局是皇子囚禁宮婢殺她全家把她逼瘋,又厭棄她將她掐死掏心,找了個與宮婢很像的替身當正妻。”
夭夭只聽這幾句話就氣的不行,‘掏心’二字的陰影她還沒過去,趕緊捂住容慎的嘴巴道:“別說了,我今晚不想做噩夢。”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故事,馬車主人的愛好也太怪了些。
容慎依言閉嘴,摟著夭夭的躺到榻上,“那你睡吧。”
車頂的夜明珠明亮,容慎只是拽了下榻角的珍珠繩,車頂就被罩上一層金紋黑布,四周迅速暗淡下來。
安靜的環境中,只餘窗外滴答的馬蹄聲,夭夭枕著容慎的手臂閉上眼睛,忽然感覺唇上一軟。
容慎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藉著暗色他為所欲為,按著夭夭的肩膀把人往懷中壓。夭夭溫軟的唇瓣被人輕輕磨咬了幾下,呼痛中被人攻城略地,可憐巴巴的被容慎追著欺負,無論怎麼躲都躲不開。
氣氛濃郁,呼吸聲逐漸失控,也不知過了多久,容慎才肯作罷。夭夭暈乎乎癱在容慎的懷抱中,聽到容慎啞聲哄著她,“睡吧,不吵你了。”
夭夭哼了聲,徹底睡去前還模糊威脅容慎:“你再這麼欺負我,明天我就不來找你了。”
讓你一個人留在這大馬車裡看血腥愛情故事。
容慎倒是不怕,還挺樂意將這些故事講給夭夭聽。
一路快馬加鞭,車隊是在第七日入的容國皇都落華城。
這七日來,夭夭每晚都要隨著燕和塵回小馬車,深夜再偷偷溜回大馬車。等到清晨,她還要早起爬回小馬車等燕和塵來找她,每晚做賊哈欠連連。
車隊到了皇城後,並未直接駛入皇宮,而是停在距離皇宮極近的一座皇家別院。
他們明日才能入宮,今日要在這皇家別院沐浴修整、更換新衣。鄭公公躬身離去前,特意囑咐著:“老奴留了一隊禁衛軍在此,殿下有事儘管吩咐他們。”
走了兩步,他想到什麼又多加一句:“這皇城不比其它地界,多的是規矩和禁地,為了殿下的安全著想,老奴希望您不要隨意外出,等陛下召見過後,您想去哪兒老奴都願跟隨。”
這算什麼?變相軟禁嗎?
隨著鄭公公離開,別院的大門緩慢閉闔。
“……”
宮內。
鄭公公狼狽從御書房滾出,與他同時出來的還有一隻金龍香爐,殿內宮人顫巍巍跪了一地。
正巧,穿著華貴朱衣的女人執著一支花從長廊走來,鄭公公見到她連忙行禮,“貴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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