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靈獸她五感極佳,只要她想, 她可以聽到街道上小攤販在吆喝什麼, 隱隱還能聞到食物的香味。她羨慕道:“外面好熱鬧,東西也好吃。”
容慎衣襬晃動, 當即接話道:“那你下來, 我帶你出去吃。”
“真的嗎?”夭夭心動了。
小獸十分好拐騙,就只是因為容慎承諾帶她出去玩,他張開雙臂的時候, 夭夭就十分信任的往他懷裡跳。
沉甸甸的小軟球入懷, 容慎手臂穩穩將人接穩。夭夭像只樹袋熊般架在他的身上,用手臂圈緊容慎的脖子, 夭夭期待問:“我們要去哪兒玩?”
容慎脾氣好由著她:“隨你。”
“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去。”
夭夭想著:“那我們先去那條花燈街,那裡人多好吃的東西也最多,然後再去逛逛那個什麼仙女湖,早上馬車經過的時候,我看到那裡好像有一家店鋪在賣小動物, 有一隻垂耳兔特別可愛,我想買來當寵物。”
容慎一一應著,他就著這樣的姿態把人往房裡抱,“那我們先去換衣服?”
偷偷出去,總要穿的低調些。
夭夭說好,忽然又想到什麼問著:“……我們這樣出去,真的沒事嗎?”
“沒事。”容慎表現的毫不在意。
雖然鄭公公留了禁衛軍看著他們,但鄭公公似乎忘了,他們不是普通人,而是會御劍瞬移的修者,若他們想逃,這些人根本就攔不住他們。
話雖如此,可夭夭卻還是蔫兒了下來。
她軟趴趴往容慎懷裡一倒,枕著他的肩膀道:“還是算了吧。”
“我不想給你惹麻煩。”
他們初來皇城,容慎還綁著個皇子身份,一言一行必須注意再注意。既然鄭公公臨走前提醒他們不要外出,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夭夭雖然很想去逛逛皇城,但她分得出輕重,於是果斷放棄。
“真不去了?”容慎抱著她走到房內,並未將夭夭放下。
他勸說著:“我們偷偷去,早些回來,他們不會發現的。”
……這可真不像小白花能說出來的話,以前他循規蹈矩可聽話了,要是夭夭想誘惑他出去玩,還要被他架起來教育好一會兒。
“閉嘴。”夭夭用爪爪捂住他的嘴巴。
她被容慎抱著,架在他的身上高他一些,需要低頭俯視他。藉著這樣的姿勢,她學著長者的語氣訓斥容慎,“你這弟弟怎麼回事,人家都說了不準出門,就等幾天的事怎麼就忍不了了,偷偷跑出去要是出什麼意外誰擔著?”
對上容慎深邃黝黑的瞳仁,夭夭清了清嗓子道:“我說了不出去就不出去了,你最好乖一些。”
容慎很安靜的模樣,長睫根根長翹半遮眼眸,有種被人訓斥過後的柔弱感。
夭夭還把他當成那朵可憐無害的小白花,見他這樣,以為是自己玩笑開的太過小白花委屈了,於是又摸了摸他柔順的頭髮,“乖啊,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出去。”
“你、你放我下來吧,總這樣抱著我也挺累的。”
容慎聞言把她放在榻上,位置調換,坐下的夭夭只到容慎腰間,他腰間的銀白玉帶勾著細緻銀紋,中央還鑲嵌著一顆瑩潤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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