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我哥哥行了吧!”
若是兩人沒確立關係,夭夭這一聲哥哥無疑是一聲雷,如今確立了關係,‘哥哥’二字就如同甜蜜蜜的情話,容慎怎麼聽怎麼順耳,還想讓夭夭再喊幾聲。
不由的,兩人衣襟都鬆散了些,容慎的吻落到夭夭的脖子上,刺激的她發出獸吟把他熊抱的更緊。
“好癢。”夭夭的臉頰再次紅了,她已經與容慎擁吻多次,這卻是容慎第一次親她的脖子。
容慎呼吸略重,他哄著夭夭,“那我輕一些?”
軟軟的唇瓣如同羽毛,撓在皮膚上越來越癢,夭夭抓緊容慎的衣服,軟軟的嗓音帶著幾分氣,“越輕越癢好不好。”
容慎埋在她項窩笑了,低沉磁性的笑聲盪開,容慎問:“那……我重一些?”
夭夭羞惱的腳趾抓地,感覺自己無形又落入容慎的圈套。
隔著幾座院子,皇家別院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穿著一身華服的南明珠仰頭走入院子,扯著嗓子喊:“燕和塵,夭夭!你們在哪兒,快出來迎接本小姐!”
燕和塵無聊的正在院中練劍,乍一見到她沒想起這人是誰,收起焱陽劍,他很快想起,“南明珠。”
幾月不見,南明珠感覺燕和塵又帥了。
在他清冷的鳳眸下,南明珠收斂跋扈氣場,她裝作不在意扯了扯自己的頭髮,視線飄忽不定就是不往燕和塵身上落,“夭夭呢?”
“在房裡。”
燕和塵在前面帶路,南明珠在後面跟著。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容慎的房門前時,屋內兩人吻得難捨難分,聽到由遠及近的交談聲,夭夭匆匆去推容慎,從榻上跳起來整理衣服。
不等燕和塵敲門,南明珠不管不顧推開房門,像只兔子般蹦了進來。
“咦?”想象中的驚叫沒有聽到,南明珠沒趣的摸了摸鼻子,“還想嚇一嚇你們,你們怎麼都沒反應。”
夭夭攏好衣襟有些笑不出來,她在心裡回應南明珠:若你剛剛不說話悄無聲息的推門進來,被嚇到尖叫的大概就是你了。
“以後要敲門。”夭夭說了句。
南明珠哼了聲無視,“我不是想給你們個驚喜嘛,這麼久沒見,你們難道都不想我?”
……不想。
南明珠自說自話,“我可想你們了。”
燕和塵敏感,目光落在坐在榻上的夭夭身上,察覺到她的不自在,又扭頭去看站在榻邊的容慎。容慎衣襟微敞著,薄唇水潤殷紅像是被什麼用力吸過,他雖然面色如常,但莫名間,燕和塵總覺得他某些地方怪怪。
至於哪裡怪,他又說不出來。
南明珠粗神經,她著急炫耀自己做的好事,“你們知道你們為什麼會被陛下召見嗎?都是因為我啊。”
“是我在小姑姑面前替你們說盡了好話,不然你們真以為陛下會無緣無故召見你們?”
容慎勾唇,“原來是你。”
南明珠看到容慎有些發憷,先前她是不知容慎的身份,直到迎接容慎三人的車隊駛去縹緲宗,她才從小姑姑口中得知容慎的身份。
他根本就不是什麼窮酸修者,而是陛下留在縹緲宗的兒子,那個傳說中朝顏皇后所生的小殿下,尊貴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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