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之前,陛下是不是還召見了兩位修者?”夭夭想起周逸雨和桑尤。
南明珠不屑道:“你說那個叫什麼周逸雨和桑啥的?他們來了這麼久屁用沒有,不僅沒查出紅光所落位置,還沒抓到在皇城中作惡的妖孽,我看就是兩個江湖騙子。”
“哦,其實一個還是啞巴。”
夭夭忍不住辯解一句:“他們其實挺厲害的。”
若連他們都查不出問題,那看來這皇城中的確存在很大的問題。夭夭還從南明珠這裡得知,皇城也出現了孩子丟失案,不過京兆尹為了避免百姓恐慌,一直壓著這件事沒往外說,只讓修者偷偷抓妖。
“其實……還有一件事。”南明珠有些猶豫。
她之所以找夭夭他們三人過來,並不只是因為想念他們,而是有事要求他們。但等他們真的來了,南明珠又不知這話該不該說,尤其是容慎還在這裡。
“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燕和塵看穿南明珠的心思,“只要我們能幫,都儘可能的幫你。”
南明珠揪扯著衣袖,目光頻頻往容慎身上瞄,容慎察覺到回視,結果南明珠又匆匆移開目光,“是、是我表哥失蹤了。”
“他叫容桓。”
“容桓是?”
“……容國的二殿下。”
當今容帝清心寡慾,後宮獨寵夏貴妃一人,子嗣極少。除了早夭的大皇子和送去縹緲宗的小皇子,容帝身邊就只有一個兒子,那就是二皇子容桓。
“桓表哥是在一年前失蹤的,他失蹤當日有雨,還撐著雨傘送我出宮門,誰知第二日就傳出他失蹤的消失,伺候他的宮婢說,他當晚根本就沒有回宮,可我明明記得,桓表哥送我出宮後轉身就回去了,他並未隨我一起出宮。”
但她一個人證明沒有用啊,除了南明珠,所有人見過容桓的人都說他出了宮,自此就再也沒有回來。
“若是所有人都說他出了宮,那是不是你記錯了?”夭夭提出疑問。
南明珠很肯定道:“不可能!”
“桓表哥身體不好,他送我出宮那日一直咳嗽,哪有精力再獨自出宮。”
燕和塵顰眉,“那他失蹤後,就沒有人去找?”
“找了,怎麼沒找的,宮裡宮外都找遍了,可就是找不到啊。”南明珠說到這裡有些委屈,“我是真看不懂陛下,他身邊就這麼一個兒子,得知桓表哥失蹤後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讓鄭公公全權處理此事。”
“所有人都說表哥出宮了,可表哥怎麼可能會在雨天出宮。”
南明珠同容桓關係很好,她知道容桓的生母是在雨天去世的,所以他很厭惡下雨天。那日雨下的突然,容桓本要回寢宮,是南明珠央求著他送一送她,容桓無奈答應,還說著:“明珠,也就只有你了。”
每個下雨天他都是獨自窩在房中度過,也就只有南明珠才能讓他踏著雨天出來。
當時南明珠心裡甜滋滋的,將容桓對她的特殊當成炫耀的資本,可如今她想起一次難受一次,若那日她沒有央求著容桓送她,想來他也不會出事。
“所以,表哥絕不可能在下雨天跑去宮外。”
南明珠沉浸在回憶裡,“我有心將此事告訴陛下,可小姑姑攔著我不讓我說,小姑姑還說就算我說了,陛下也不一定會管,後來還是小姑姑派人在宮裡上下搜查了兩遍,可桓表哥像是憑空消失了般,哪裡都沒有他的蹤影。”
“那你想讓我們怎麼幫你?”夭夭聽完全部故事,覺得這件事沒什麼特別。
想著曾看過的各種宮鬥劇,她勸著:“你想想你桓表哥有什麼政敵?說不定這是一場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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