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重生,斬斷的血契卻不會重結,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容慎來不及重新與夭夭結血契,於是就在她脖頸留下染有他氣息的印記,容慎可以透過這個確定她的位置,甚至在關鍵時候能為她阻擋傷害。
“那我可以透過這個印記與他說話嗎?”夭夭之前的血契是可以的。
燕和塵搖頭,“此血契只是妖魔霸佔獵物時獨有的標記,他可以用此來感應你,你卻很難感應到他,更無法用它來進行交談。”
最重要的事,這個血契有時間限制。
夭夭有些沮喪,“那它要多久消散?”
“等你脖子上的傷痊癒了,他也就感應不到你了。”
“難怪他當時下嘴這麼重,我被他咬的好痛。”當時要不是因為信任容慎不會傷害她,夭夭都要以為他是想咬斷她的脖子。
燕和塵面色複雜,有些話他本不想告訴夭夭的,但想了想,他還是覺得應該讓她知道。
“夭夭。”燕和塵吞吞吐吐,“修者不恥妖魔這種野蠻的結契行事,若是妖魔對修者做出結契,就相當是在侮辱戲弄你。”
當時容慎不僅對夭夭結了契,還是當著眾人的面咬了她的脖子,這種羞辱戲弄更是成百加倍,換做別的修者,恨不能生生撕了容慎。
夭夭沒覺得這種結契有多羞辱人,只是有些疼罷了。
“你覺得雲憬是在侮辱我嗎?”夭夭有些想笑。
燕和塵臉色不太好看,他也不覺得容慎會羞辱夭夭,但是……
“他推你時太用力了。”
燕和塵有些不滿,“他明知你此時虛弱經不起折騰,還敢這般推你。當時我要是接不住你怎麼辦?”
這話夭夭也沒辦法解釋,她想了想安撫,“或許,雲憬相信你一定能把我接住。”
本還嚴肅的問題,因夭夭這句話莫名變得輕鬆,燕和塵噗嗤一聲沒繃住笑,敲了敲夭夭的小腦袋道:“傻子。”
她哪裡知道,因為他在皇城沒能護好她,容慎險些和他打起來。
容慎……大概不會再信任他了。
“……”
不止是五大仙門,容慎殺了太多的人,一些小門小派也找了過來,他們把皇城的顛覆都算在容慎頭上,施壓要求月清和嚴懲容慎。
說白了,他們就是想要容慎死。
“我能……去看看他嗎?”月玄子不允許夭夭出無極殿,擔心那些門派會將容慎一事遷怒於她。
夭夭搖了搖燕和塵的袖子,“我們偷偷去好不好,我保證不讓其他門派的人看到我,出去後都聽你的。”
夭夭和容慎的再見面太過烏龍,在那短短的時間裡,兩人都沒能說上幾句話。
昏睡兩日,夭夭醒來滿腦子都是容慎最後那聲質問,他看著她的目光清醒又涼薄,在推開她時又是這麼決絕,好似隔斷了所有的情與義。
“讓我去看看他,就一眼。”
燕和塵終是受不了夭夭可憐兮兮的懇求,拿了件寬大披風將人兜頭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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