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和塵將目光落在了閣樓的最高層。
深夜,當燕和塵拎劍踏上閣樓時,夭夭正同容慎在閣樓中下跳棋。
因為太過無聊,夭夭在地面用術法畫了一個小巧棋盤,簡單同容慎講明瞭規則,他們用法術一個捏紅色圓球一個捏藍色圓球,就這麼隔著法籠玩了四五局。
“不玩了。”打了個哈欠,夭夭揮散地面的棋盤。
最後一局是容慎佔了上風,他所持紅棋霸道的攻佔她的領地,將夭夭的藍棋殺的支零破碎。
“容十八!”夭夭被容慎殺的臉都丟光了,明明前幾局他還懵懂不明,誰知最後一局竟玩的這麼兇。
棋輸了但氣勢不能輸,夭夭拿昨日的‘契約’壓他,“就你這樣的男寵還怎麼討主人歡心,信不信我不要你了。”
容慎才剛剛摸清這種棋盤的套路,他笑了笑道:“那我下次讓主人贏好不好?”
“才不要。”夭夭哼了聲:“本主人憑實力又不是贏不了你,用得著你讓。”
“等著吧,下次咱們玩點大的,誰輸了誰就……”夭夭歪頭想了想,忽然狡黠笑了。
她靠近法籠輕聲:“誰輸了誰就脫衣服。”
容慎目光落在她白嫩的臉頰上,彎起唇角笑,“如此,那我可真不會讓著你了。”
“不讓著又能怎樣?”夭夭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難得能套路到容慎,她笑著道:“反正你現在被困住也出不來,就算我脫光了你也拿我沒辦法。”
“我先回去了。”時辰已經不早,為了找到雙邪珠,夭夭還需在縹緲宗隱匿一段時間。
撤走法器關閉閣樓大門,當夭夭往外走時,一股威壓氣勢洶湧襲來,夭夭轉身接住襲來的一掌,藍色法光大盛,她被逼的後退兩步。
“你是誰?”一招試探過後,來者並未再犯。
清悅的嗓音夾雜幾分熟悉,夭夭定睛一看,發現站在她面前的人竟是燕和塵!
“我……”夭夭下意識想要遮臉。
想燕和塵應該還未看透她的幻術,夭夭回憶著自己偽裝人的身份,吞吞吐吐開口:“小師叔,我、我是無情殿凌虛子座下弟子,奉師尊之命,特來察看那魔頭有沒有老實。”
燕和塵現在的輩分早都翻了幾翻,夭夭曾還拿時舒二字調侃他為師叔,沒想到自己如今竟真的喊他師叔了。
燕和塵眯了眯眼睛。
靜靜打量著眼前的小姑娘,普普通通的相貌看著膽子極小,儘管她幻術做的極好,但還是讓燕和塵尋到了蛛絲馬跡。
“翠芳?”他問。
夭夭片刻才反應過來燕和塵是在喊她,可她偽裝之人的名字不叫翠芳而叫芳玉,他是在詐她!
“小師叔,我是芳玉啊。”夭夭故作茫然,“時辰不早了,若小師叔沒別的吩咐,芳玉就先回去了。”
夭夭想借此開溜,而燕和塵也並未阻攔。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她感覺燕和塵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心想‘芳玉’的身份要留不住了,回去後她必須儘快換個新的身份,最好遠離無情殿。
只差幾步就能摸到樓梯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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