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孩子一看許清禾這架勢,二話不說就往門兩邊跑去,幫著許清禾推著大門,防止驢車進不來。
好在這頭驢子很通人性,許清禾一吆喝它,它就抬著蹄子往院子裡走去。
幸好她們家院子大,突然來這麼個龐然大物也不會顯得院子小。
把驢牽到院子中央,許清禾就停了下來,因為驢圈的空間有限,只能容得下驢子跟馬,驢車是進不去的。
所以許清禾就一邊淋雨,一邊往下解驢身上的套子。
套驢車的話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記不住步驟就難,記住步驟就簡單。
好在許清禾比較聰明,賣驢張給她套驢車的時候她學了一遍,路上又讓小二弟弟教了一遍。
現在實際操作的時候雖說有些磕磕跘跘,但也成功的解了下來。
接著就是牽著驢往驢圈走,好在這頭驢比較聽話,許清禾一拽它,它就跟著往驢圈走。
到了驢圈,許清禾把它頭上的嚼子跟籠頭拿下來後,它才算真正解脫。
許清禾安撫的摸了摸它的毛髮,安慰道:「往後這就是你的家了。」說完這才出去處理板車跟板車上的草料。
說是草料其實就是穀子杆,雖然她家也有,但是還沒割,許清禾就把人家的給拉了回來。
這時候的穀子杆最上面一層,已經被淅淅瀝瀝的小雨淋溼了,許清禾一看直接把那層抽了出來,剩下的全都放到了廚房裡。
他們家的廚房是用黃泥累的,不僅能遮風還能擋雨。
而廚房裡只壘了兩個灶臺和一個可移動的燒水爐子,糧食啥的都放在了堂屋裡。
所以後面的地方都是空著的,許清禾就用來堆放了一些好燃燒又怕淋的柴火。
而穀子杆正好是好燃燒的柴火,許清禾就都放到了一起,準備等天晴時,把狗窩裡面收拾出來,搭個草棚放柴火。
畢竟冬天馬上就要到了,要是現在不存糧,等天冷出不了門在屯就晚了。
至於板車,因為只是一層木板,她一個人也能輕鬆的立起來,就直接把它立到了門口的過道里。
而門口的過道里,不僅有板車,還有一些下地用的工具。
處理完這些,許清禾才有空搭理兩個孩子,就見他倆不知何時已經跑到了驢圈裡,正到處摸著驢的身子。
不光他們倆,就連小彩跟小黑都跑了進去,一個站在門口看,一個站在驢圈裡的木棍上看。
嚇得許清禾當即就白了臉,「沈承嶽!」
話音剛落倆人一狗一野雞,就一臉迷茫的朝她看了過來,沈承嶽更是滿臉不解道:「咋了?」
許清禾氣的臉都青了,「咋了,你說咋了!你也不怕那驢蹄子一腳把你踢死。」
說話間人已經衝了進去,一把扯過兩個孩子就往外面走去。
沈承嶽被許清禾拽的一個踉蹌,滿臉不服氣道:「它才不會踢我。」
許清禾:「你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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