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禾看著他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十分無語道:「是,等他踢你的時候就晚了。」
「我給你倆說,它不是小黑跟小彩,一腳就能踢飛的存在,你倆跟它相處必須站遠點,等養熟了再說。」
沈承嶽無奈,「那好叭!」
「那它倆呢?用遠點嗎?」說著就朝小彩跟小黑指了過去。
許清禾瞥了眼家裡一有風吹草動就要看熱鬧的狗子跟雞,無奈道:「它倆沒事,它倆踢死了,我就給你們熬湯喝。」
這話一齣小黑頭也不回的就往狗窩跑去,小彩也在第一時間煽動翅膀飛到了雞窩裡。
許清禾嫌棄的賞了它們一個大白眼,就帶著兩個孩子進了屋。
因為走的時候沒給他倆做飯,他倆到現在還餓著呢。
等許清禾把帶來的燒餅分給他倆,他倆也不用吃菜,就這麼幹吃了起來。
許清禾一邊給他倆倒水一邊囑咐道:「今天下雨,一會別出去玩了,等中午我給你們做土豆燉牛腩吃。」
沈承嶽一邊狼吞虎嚥的啃燒餅,一邊應好。
叮囑完她們倆,許清禾就帶著斗笠出了門。
從大門口的過道里找出鋤頭就往菜地走去。
菜地裡的地瓜跟土豆都熟了,因為前段時間光顧著收糧了,一直沒來的及刨出來。
現在下雨了,就必須得趕緊刨出來了,不然放久了全都得壞。
於是許清禾就一邊戴著斗笠刨地瓜,一邊想往哪裡放。
沾了水的地瓜跟土豆一定不能急著放入地窖,得先曬乾了,在往地窖裡放。
許清禾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先放屋裡房間裡晾著,等晾乾了再往地窖放。
好在菜園子就在家裡,雖然下著雨,但因為雨是那種霧濛濛的,不是那種瓢潑大雨,倒是也不太影響。
許清禾就這樣刨一筐往屋裡倒一筐,一直忙碌到了中午還沒弄完。
因為已經答應了孩子們中午給他們做土豆燉牛腩,許清禾就一邊燉一邊刨,兩邊都不耽誤。
而兩個孩子因為下雨不能出去玩,就一直在屋裡練字。
雖然沈承嶽滿臉不情願,但因為反抗不了許清禾的威嚴,只能一邊不情願一邊連著。
一切都歲月靜好的樣子,就在這時村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鑼聲。
就聽村長一邊走一邊喊:「朝廷要收田賦,明日一早需要送到官府。」
「大傢伙都聽一聽啊!一定要準時送到,不然官府派人下來催收,就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事了。」
「大傢伙都聽到了嗎?那我在說一遍,朝廷要收…」
許清禾一邊聽一邊不自覺的蹙起了眉,這穀子剛收完,朝廷就要收田賦,這是多缺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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