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著祝顏坐下,無奈地看向陸庭琛,“先生,孕婦心情本來就極容易不穩定,你這樣刺激......不好。”
作為一個傭人,她一向都不會對主家的事發表意見,但是見祝顏被陸庭琛一次次刺激,她也是於心不忍。
陸庭琛眉心微擰,看了一眼祝顏的小腹,最終一言不發重重地放下酒杯,進了書房。
明明......是她的朋友出言不遜在先,自己反倒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他心裡莫名地忽然生出些從未有過的憋屈感。
真是荒謬!
祝顏低垂著眼,雙手緊緊握著拳,她已經平靜了許多,至少不像方才那般歇斯底里,只是那股煩躁感依舊陰魂不散籠在心頭。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疲倦的,心灰意冷地緩步回了臥室。
如果當初的自己沒那麼執著,沒那麼不撞南牆不回頭該是怎樣?她坐在床沿,失神地想著另一種可能。
如今她和陸庭琛在同一屋簷下,放在從前她大概會興奮雀躍,想盡辦法黏著他,讓他愛上自己,可如今,心中竟只有疲倦。
她恍惚著,驚覺她的心態變了。
在知道陸庭琛喜歡的是孟初月後,漸漸地,她已經將陸庭琛移出了內心,開始排斥陸庭琛。
她和陸庭琛單方面的糾纏,本該在她放手時就斬斷的,可偏偏,天意弄人,又多了肚子裡這個糾葛。
祝顏嘆了口氣,迷茫地看著天花板,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在這裡,她快要窒息......
這幢別墅,對她而言已經成了一個沒有絲毫溫度的空殼......
王姨有些擔心祝顏的狀態,端了一杯熱牛奶,遲疑地站在門口。
她正想著要怎麼送進去,進去之後該怎麼開導她,思索之際,書房的門開了。
陸庭琛收起眼底的陰鬱,目光落向緊閉的臥室門,嘴角微微下垂。
沉默了幾秒,他走向王姨,單手接過餐盤,“我來!”
王姨看著他不似玩笑的神情,怔愣了一瞬,不太信任他,嘴巴張合著欲言又止。
陸庭琛對她的態度視若不見,抬起手臂不緊不慢叩響房門。
剛收拾好心情,祝顏正躺在床上發呆,聽見敲門聲,以為是王姨,放緩了聲音拒絕,“我沒事,讓我一個人靜靜吧。”
說完,她拽過毯子,把臉一蒙,試圖遮蔽世界。
王姨識趣地退遠了一點,她望著陸庭琛,見他直接推門進去,輕輕地嘆了口氣。
“我說了,不要來打擾我,讓我一個人靜靜。”祝顏有些不悅,但依舊剋制著怒氣,語氣平和。
陸庭琛將牛奶放置在床頭櫃,居高臨下俯視著整個人都蒙在毯子裡的祝顏,眉梢微微一挑。
“幼稚。”他淡淡開口。
竟然是他的聲音!
”。去出“,他著看冷冷,臉著繃,子毯開拽把一地驚吃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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