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詭異的念頭從他腦海浮起,祝顏似乎真的放下他了,不僅放下了,甚至開始厭煩他。
隱隱的,他竟有些不想這樣。
他抿起薄唇,面色不改,“牛奶在床頭櫃上,有事叫......叫王姨。”
祝顏彷彿看見了母豬上樹看見了太陽從西邊出來,她面露驚疑,旋即輕呵了一聲,無力地開口,“你又要怎樣?”
陸庭琛說不清自己的想法,他肅了肅心神,淡淡地說,“隨你。”
“你現在是在逗我玩嗎?那還真是很有閒情逸致。
”祝顏抬起手臂遮住雙眼,不願再看他一眼。
陸庭琛靜靜看著她,手指微微一蜷,最終一言不發退了出去,並幫她帶上了房門。
他在別墅門口駐足,望著已經暗沉的天空,忽地又想起,她今天和她朋友在一起時,舉止挺生動的......
次日一早,祝顏便被手機吵醒。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是簡安的電話,心神一凜,瞬間清醒過來。
昨天他還幫了自己,她也不好再當看不見,蹙蹙眉,接通了電話。
“
她還未出聲,那邊先開了口,“早安,我猜你昨晚一定沒睡好。”
祝顏揉了揉眼睛,苦笑一聲,“確實沒睡好,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真是廢話。祝顏抿唇不語。
簡安不可壓抑地笑了一聲,“好歹昨天我幫了你,你就這麼對我的?”
祝顏啞然,靜靜地說,“昨天的事真感謝你。”
“很沒誠意。”
祝顏:“......”
“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她已經無法忍受這些莫名其妙的挑逗了。
那邊還未說話,“嘟”的一聲,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祝顏一臉茫然,搞不清楚他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難道藝術家總會時不時發癲?
紛雜的念頭在腦海中攪成一團,莫名其妙的簡安,不明所以地偷拍,還有陸庭琛......祝顏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重重嘆息一聲,從床上爬起。
她推開門,下意識看了一眼書房,門扉緊閉,陸庭琛大機率又已經離開。
祝顏鬆了一口氣。
陸庭琛現在已經很少留在別墅,她也不知道他住在哪裡,是孟初月的公寓還是陸家老宅?她都不想再思索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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