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進醫院了?”
尤鬱眯起眼睛笑著說,“不是,她失蹤了。”
祝顏驚訝,陸庭琛總該不會綁架了張月吧?他沒這個必要啊。
她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蹙眉看著尤鬱,“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尤鬱揚起下巴,“今天我去買藥,那個主管哭著把我的工資結了,說了這件事。”
她衝著祝顏眨了眨眼睛,“這事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祝顏有些無奈,“要是和我有關係,我至於什麼都不知道嗎?”
尤鬱聳了聳肩,“也是哦。”
頓了頓,她試探著問道,“我哥今天想邀請你去我家玩,去嗎?”她低頭喝了一口奶茶,眼角餘光卻仔細盯著祝顏臉上的表情。
祝顏留意到她的小動作,勾了勾唇角,拒絕道,“今天已經晚了,改天吧。”
說著,她拎著未拆封的奶茶,轉身回了家。
尤鬱看著逐漸關上的門,挫敗地跺了跺腳。
陸庭琛半躺在長椅上,修長的雙腿交疊,他半垂著眼,心不在焉聽著王傑的彙報。
直到聽見王傑說張月失蹤,那張波瀾無驚的臉才有了一絲細微的表情。
“失蹤?”他輕輕重複王傑的話。
“是,失蹤。”王傑蹙眉應道,“我們的人去查了,沒查到。”
頓了頓,他遲疑地問,“會不會是祝景言動的手?”
陸庭琛沒回答。
指尖輕輕敲了敲扶手,他輕聲說道,“不用管,盯著我們自己的專案就好,別人的事就讓別人處理。”
王傑嘴巴張合,欲言又止。
那是別人的事嗎?
那他之前那麼上心又是為什麼?
沉默了兩秒,王傑收斂心神,繼續彙報,
“祝顏這幾天都待在院子裡,沒有出過門,祝景言在她附近安排了許多保鏢,只要不像上次那樣自投羅網,不會出什麼問題。
”
陸庭琛面無表情垂下眼簾。
真是固執己見,多安排保鏢有什麼用?
這種地方,只要毀掉監控把人帶出來,在山裡多轉幾圈,再多十倍的保鏢也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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