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著下巴,心裡想著陸庭琛這是因為孟初月還是因為祝顏而借酒消愁......
祝顏盯著雪白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而後才滿心驚詫地回覆祝謹言:
【你是說,尤鬱收下那筆錢來京市了?】
【查了動賬,她確實買的京市的機票。】
祝顏心情有些複雜,她清楚,自己和尤鬱之間可能再也回不到朋友時期。
那天晚上,她怨恨的視線,已經像一根刺,扎進自己的心裡,拔不出來。
祝顏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敲下一行字: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腿傷怎麼樣了?】
【醫生說恢復得很好,再過一週就可以拆石膏了。】
頓了頓,祝顏思索片刻,又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小叔,真的沒有尤尹的訊息嗎?】
【還在搜尋。】祝謹言回覆。
祝顏只能安慰自己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也許是不敢面對,她還是不願意相信尤尹就那麼沒了。
這件事像一塊巨石壓在她心裡,不想起來還好,一想起來,就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尤鬱來京市,祝顏絲毫不懷疑她會來找自己,可自己倒時,又該怎樣面對她呢?
祝顏心口有些堵。
【有訊息立刻告訴我。】她回。
【知道。】祝謹言又接著回:
【養好傷後你打算去哪裡?我來接你。】
祝顏沉默了,沒有立刻回答,良久,她才模稜兩可回覆:
【暫時還沒想好,不過不會留在京市。】
【嗯。】許久,他又發來一條訊息,像是在為自己解釋:
【陸庭琛把你帶走時我讓人攔了,但是他開車繞了出去,後面遇上山體滑坡,那些保鏢被迫中止。】
祝顏心情有些複雜。
她一直以為,祝謹言又是為了所謂的“為安全著想”,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陸庭琛帶自己離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