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看著眼中滿是警惕與不服的沈南汐,心裡恨恨道:
死丫頭,還有股子烈性。
只可惜她沒個好爹,為其背上命債。
負債子償,她是不會心軟。與她軟善罷甘休的。
葉蓁蓁看不懂白氏眼裡的情緒,便附在白氏耳邊道:「大嫂,雖然景衡哥哥放了話不能讓她死,那如果她死在侯府外面,連兇手都找不到,便與咱們無干了!」
「……」白氏聽到葉蓁蓁的話眼神愈發晦暗下來。
她白文姬向來恩怨分明,有仇必要報仇,但,即便是報仇也光明正大,從不做陰溝裡算計之事。
替公爹和夫君報仇,只需待景衡解了氣把她打死便可,僱兇殺人既不是她磊落的作風,也不解恨。
白氏一雙鋒利的眸從沈南汐身上斂回,看了眼葉蓁蓁,道:「她與你無冤無仇,你倒是比我還積極。」
「……」葉蓁蓁一怔,心裡有些許慌。
她不會把蕭徹曾經與沈南汐的過往告訴蕭家其他人,不然,他們對那女人有所顧慮便是對她不利。
她抽動了下嘴角囁嚅著解釋:「那是因為,我早已把侯府當成自家人,和大嫂的心境是一樣的,想替他們報仇呢。」
白氏看了葉蓁蓁一眼,又看了站在那裡的沈南汐一眼,內心不由泛起一陣冷嗤。
其實看面相,做景衡的妻子,這葉蓁蓁還差得遠,倒是這個仇家女模樣才與她的小叔子相配。
若是把她二人的容貌換一換那多好,日後妯娌間相處,也能讓她這個做大嫂的看著舒服點。
白氏腹誹一番,又道:「既然你回來了,今兒是你的生辰,我便饒了這死蹄子。」
說著又厲眸瞥了眼沈南汐:「讓她去祠堂跪著,沒有我的話,不準起來!」
沈南汐鬆了口氣,看著葉蓁蓁擁著白氏進了房間。
剛剛葉蓁蓁附耳向白氏說的話雖然很低,但是沈南汐還是聽到了幾個字,「死在外面」。
想必是教唆白氏算計她的。
葉蓁蓁忌憚她和蕭徹的過往,定是日日想著如何弄死自己。
……
再次回到祠堂跪著,不,準確地來說是跪坐著。
腦子裡迫切想著如何才能儘快出了侯府,找一條可以謀生的路。
唯一想到的出路是陸管事。
這日,沈南汐在祠堂裡睡了一個晚上。
外面的門也被鎖上,她就在把條案上的蘋果點心吃完,把盤子暫且放到地上,把香爐放到牌位的供桌上,她人便在那條案上睡覺。
天未亮起來,又把條案上的東西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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