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人在聽到要判十年以上,既驚又怒。
“三弟妹,你們來真的?”大伯孃瞪著眼。
不來真的,難道還來假的不成。
“警察同志,我們是親戚,這不算偷吧。再說了,小偷哪有這麼光明正大的,所以這算不上偷。”
任然點頭,“二伯你說的沒錯,你們這不是偷,你們這是明搶。”
她給李姨使了一個眼色,李姨秒懂。
“警察同志,他們這群人太壞了。他們一家故意將夫人推倒,將夫人支走後。他們這群直接上樓搶奪財物,我們去攔截。他們直接將我們推開。你看,這就是當時他們推我時弄傷的。”
李姨捲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面清晰留有撞擊後留下的淤青。
“信口雌黃!”
“警察同志,你可不要聽信他們。這些人滿口胡言,明明自己弄傷非要賴到我們頭上。”
“你這人的心眼怎麼那麼壞。”
一群人吵吵嚷嚷,將四名警員吵得頭大。
“你們全部給我們回警局。”
孔家人瞪直了眼,始終不明白,這怎麼就要去警局了。
堂弟孔驍年歲不大,只有八歲左右,見爸媽和姐姐要被警察帶走,就像是一頭小火龍怒氣衝衝朝著任然衝來,手中還揮舞著高爾夫球棒。
“我打死你這個壞女人!”
任然沒想到孔驍會突然衝過來,眼看著高爾夫球杆要打到自己的腦袋,她急速往後退。
站在任然不遠處的一名年輕的警員,反應最快,一把握住他的高爾夫球杆。
“你鬆開!”孔驍怒吼著。
任然站穩後,冷冷的眼神盯著那熊孩子。
小屁孩毀掉了她拼了大半年的樂高,現在還如此猖狂。
倘若避不開,或者警察沒抓住,就憑著那高爾夫球杆的質地,一旦打在頭上,輕者腦震盪,重則頭破血流。若是弄傷到眼睛等脆弱的部位,更是無法想象。
孔驍被任然冷厲的眼神看得有些發虛,下意識的鬆開手,往自己父母懷裡鑽。
二伯孃抱住小兒子,急忙道歉,“然然,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和他一般計較。”
驚魂未定的任素雅在聽到她的話,血壓上湧,“小孩子不懂事,你們大人也不懂事嗎?若我家然然真出了什麼事,我要你們償命。”
“媽,冷靜!”任然握住她的手,輕聲安撫。
孔驍早就被父母寵的無法無天,以前任素雅也很寵他,導致他一點都不怕任素雅,更別說任然了。
熊孩子背後有熊家長,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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