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驍的話還沒說完,但在場的人哪個聽不出來後面要說什麼。
任素雅氣得渾身發顫,手不自覺的握緊。
這就是她善待的一家人,這就是她一直維繫親緣的一家人。
當真是可笑。
他們任家人還沒死,他們孔家人就將這一切全部視為自己的資產。
她驀然想起女兒說起的前世。
前世,他們任家只剩下然然一人,不,不對,到最後然然也跟著去了。
可以說他們任家一家全部死了,而孔家人真的做到了,將這一切佔為己有。
這些人從一開始都打著吃絕戶,打著吞掉任家。
她視他們為親人,他們卻是視她們為障礙。
當年真是瞎了眼,引狼入室,害死了父母,害死了女兒。
四名警察互相對視一眼,心裡有數了。
二伯孃陪笑著,“小孩子胡說。素雅、然然,你不要當真。”
任然嗤笑一聲。
任素雅沉著臉,沒有理會。
“幾位走吧。”
四名警員對著三家人說道。
孔家人都被帶走,任然準備只帶李姨過去,任素雅不同意,執意要跟著過去。
他們是自己開車過去,出了別墅區,很快就到警局。
“李姨,東西都帶齊全了吧?”
李姨拍拍胸脯,“小姐放心好了,你交代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的。”
今日的發展,百分之七八十都按照她的計劃走,唯獨母親受傷這件事是意外,本來可以將這局弄得更完美,讓對方找不到一丁點空子。以任家強大的律師團隊,想來可以補上這個缺口。
一行人全部帶到了警局,孔家人多,被安排在大的休息區,任然母女兩人安排在另一邊。
兩邊分別有警員,給他們做筆錄。
“警察同志,我們和他們都是親戚。如果我們是小偷,他們怎麼會給我們開門,還給我們端茶倒水?這完全不合理,你說對不對。”
“我們只是戴一下她們的首飾,又沒有真的拿走,這不算偷吧?”
“我們真的偷東西,哪裡還敢待在家裡等著他們,所以她們那個說法,完全是無稽之談。”
幾名警員給他們做完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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