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腹別吃,等會兒。」
說罷,轉身去廚房,從保溫箱端出一碗清粥過來,放餐桌上。
「過來坐下。」
他把勺子擺好,拉開椅子轉頭看她。
林楓晚乖乖走過去坐下,粥不燙,溫度剛好入口。
她低頭一勺一勺送進嘴裡,眼睛偷偷往旁邊瞟。
祁樾正在收拾垃圾桶,繫上帶子將垃圾提出來放好,又套了個新袋子,看不出什麼情緒,但林楓晚就是覺得,他肯定對她失望了。
要是換了她,攤上這麼個三天兩頭喝得爛醉還各種作妖的女友,早就甩手走人了。
可祁樾沒有。
不管是出於對她的報答,還是出於對林家二老的愧疚,這半年來他都盡責盡力。
偏偏那些需要報答和愧疚的東西,都是她一手瞎編的。。。
想到這些,林楓晚心裡更不是滋味。
祁樾把垃圾袋紮好放玄關,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喝完最後一口粥,才拆開吸管戳進葡萄糖瓶子,又撥了兩顆醒酒藥,一起推過去:「吃了。」
林楓晚趕緊把藥片塞嘴裡,又含著吸管兩大口吸了葡萄糖,合著藥一起嚥下,味道既苦澀又甜得發膩,難吃得整張臉皺成一團。
男人又推過來一杯溫水。
她趕緊咕咚咕咚喝了個精光。
剛把水杯放下,對面又推來一個東西。
這次,是個藍色絲絨盒子。
林楓晚微怔,抬眸看他。
祁樾唇角上揚:「開啟看看。」
她拿起盒子,掀開蓋,裡面躺著一條手鍊,細細的銀鏈上掛著好幾顆鑲著碎鑽的星星,大大小小錯落,被頭頂燈光一照,碎鑽就像碎冰一樣亮晶晶地閃動。
盯著手鍊看了三秒後,林楓晚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是。。。
兩個月前她在商場櫥窗看見過,四萬多塊,她又剛好把祁樾的工資都花光了,第二天實在不甘心,跑去許家要錢,結果被養母叫保鏢直接把她從別墅拖出去了。
後來就再也沒提起過這條手鍊。
「你。。。」林楓晚喉嚨發澀,「你什麼時候買的?」
祁樾伸手把手鍊取出來,拉過她的左手,扣在她手腕上。
涼絲絲的觸感貼著皮膚,卻燙得她頭腦發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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