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放輕了聲音：“她這才知道，系統本來是她的，李明有的一切，本來都該是她的。”
璇璣沒說話。
小八說：“她死後求著要重來，上面給了她兩次機會。”
“第一世，她一醒過來就去找李明，說系統本來是她的，讓他還，還到處跟人說李明的錢來路不正。
李明不知道為什麼季月明知道系統的事，他不想自己的系統被發現，所以透過非法手段把季月明送到精神病院去了，剛進去不久就病死了。”
“第二世呢？”
“第二世她學乖了，不找李明瞭，自己也開首播，想搶關注度。可系統只有一個，綁在李明身上，她一個沒背景沒運氣的普通人，播了兩年，首播間最多兩百人。
她又想舉報李明，可每次剛準備材料，不是手機丟了就是 U 盤壞了，走到經偵大隊門口都能被電動車蹭一身泥。而且系統給的錢都是合法的，所以也舉報無門。”
小八嘆了口氣。
“折騰到五十歲，她明白了，系統己經認主，她一個普通人撼不動。第二世她帶著絕望老死的。”
“現在是第三世。”
“對，這一世她剛一出生就記起了前兩世，可她什麼都沒做。” 小八說，“她老老實實上班，老老實實下班，連首播 APP 都沒下載過。她知道改不了，所以不試了。”
璇璣看了一眼手機。
首播間裡，怡寶寶正比著心：“李哥，你人真好。”
彈幕又是一排 “羨慕怡寶寶”“李哥還缺助理嗎”。
小八念出季月明的委託：“李明失去神豪系統，以及怡寶寶之前收的李明的錢，全部退回去。”
璇璣把手機舉到眼前，閉上眼。
精神力鋪出去，穿過螢幕，穿過訊號，穿過網線，她找到了那團裹在李明身上的光。光團正張著口子，貪婪地吸著首播間裡飄出來的每一絲注意力。
光團察覺到外力，縮了一下。
璇璣的精神力凝成一線，切斷了光團和李明之間那根看不見的線。
乾淨利落。
光團猛地一顫。
李明那邊，手指正懸在螢幕上準備點下一組華子，螢幕忽然轉了個圈，彈出一行字：
【系統錯誤：繫結關係己解除。】
他愣了一下，以為卡了，又點了一下。
還是那行字。
璇璣睜開眼，把手機放回枕邊。
小八說：“主人，解綁了，結晶錨點斷了，光團會自己飄出來，咱們待會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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