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兩秒。
他身後走過來兩個穿制服的人。
其中一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李明？”
李明愣了一下，回頭。
倒計時一秒。
PK 結束。
小八贏了。
螢幕上彈出兩個大字：“失敗！”
怡寶寶坐在鏡頭前，臉己經白得沒有血色了。
她打了兩年 PK，從來沒有輸得這麼幹脆過，昨天好歹還撐了幾分鐘，今天從頭到尾，她這邊就沒超過百分之九十。
小八那邊還沒開麥，對著鏡頭說：“懲罰，你給我唱一首歌，唱完就行。”
怡寶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首播間二十萬人看著，她不敢不唱。
她拿起話筒，開始唱歌。聲音在抖。
可就在她唱歌的時候，彈幕開始變了。
“等一下，李哥今天刷了多少？”
“撐死五萬吧。”
“五萬？他以前一天刷幾十萬的人，今天就刷了五萬？”
“不對啊，他不是搞投資的嗎？他不是老闆嗎？”
“你們看他的 ID，今天除了那幾個火箭，什麼都沒有。”
有人開始翻李哥以前的打賞記錄，跟今天一對比，越看越不對。
怡寶寶的首播間裡，有幾十個人是跟著李哥投資的。
他們今天也在首播間看熱鬧。
他們看著李哥只刷了五萬，又看著他 PK 結束之後就沒動靜了，開始覺得不對。
有人給李哥打電話。
無人接聽。
有人發微信。
不回。
又打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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