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嬤嬤點了點頭，把手裡的菜擱進筐裡：“那就好。”她說完站起來，拍了拍圍裙上的灰，“我去做飯。”
案子結了之後，長安終於閒下來了，不用天天往外跑。她早上起來翻練練武，下午在院子裡走走，晚上坐在燈下寫幾段策論，日子安靜得像又回到了從前。
但賀歡來得比以前更勤了。
以前他隔三差西來一回，現在幾乎隔天就來。每次來都不空手，有時候是一包桂花糕，有時候是一袋糖炒栗子，有時候什麼也不帶，就說是路過。
他進門的時候總是一副很自然的語氣：“祖母說讓我出來走走，別老悶在屋裡看書。”
長安正在院子裡曬書，抬頭看了他一眼：“恩，出來走走挺好？”
柳嬤嬤從灶房探出頭來：“賀公子來了？正好，今天燉了魚湯。”
賀歡說：“那我不客氣了。”他說完己經站了起來，往灶房方向走了兩步，像是怕去晚了那鍋魚湯就不等他了一樣。
柳嬤嬤看著他走進灶房的背影，對長安說：“賀公子最近來得可真勤。”
長安正在翻書，頭也沒抬：“他嘴饞，惦記你做的飯。”
柳嬤嬤笑了一聲，沒有接話。她心裡清楚，賀歡惦記的不僅僅是她做的飯，但她沒說破。
當午飯擺上桌的時候，賀歡己經端端正正坐在桌邊了。他夾了一筷青菜，嚼了兩下，又夾了一筷，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這菜比上次的還好吃。”
長安說：“喜歡就好，回去別空著手，多帶些回去讓先生也嚐嚐。”賀歡說：“恩，我祖母可喜歡吃你種的菜了，我來時也吩咐我帶些回去。”說完嘿嘿傻笑。
長安：“先生喜歡的就多帶些，吃完就來拿，你正好也多出來走走”
賀歡：“正有此意”
柳嬤嬤看著他那副樣子，低頭笑了一下
吃完飯賀歡又坐了一會兒才站起來：“那我先回去了。”
長安說：“等一下。”她轉身進了灶房，過了一會兒拿了一大藍子青菜、魚、玉米、瓜果出來：“這些都帶回去。”
“好”賀歡走出院門的時候嘴角是翹著的。
柳嬤嬤身子日漸安穩，所有煩心事盡數落定，長安終於得閒。
她一首好奇空間靈泉的妙用，想去山中碰碰運氣。
這天清晨，天色微亮，她獨自進了祁連山。
長安抬手，從空間舀出一捧靈泉，淺淺潑在石面上。清透泉水落地，一股極淡的清甜靈氣緩緩漫開。
她退到石後蹲下，輕聲自語：“不知道能不能引來小東西，隨便來幾隻就好。”
可不過片刻，對面絕壁石縫裡，一抹雪白影子悄然滑出，動作輕得沒有半點聲響。
長安瞳孔微縮，瞬間屏住呼吸，低低呢喃：“是……雪豹？”
她徹底愣住了。
第一次試水，居然首接引來了最孤傲、最難得見的雪山白雪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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