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
孟淮點頭點得像搗蒜，“長安的身子，我比你們上心。她哪天吃了幾碗飯、睡了幾刻鐘、脈象虛不虛，我閉著眼都摸得出來。”
長安端茶的手頓了一下。
賀歡看了她一眼，忍著笑繼續道：“還有。往後咱們幾個在一處過日子，你愛鬧愛笑，那是你的事。可出了這個門，得收著。不能讓人說，永昭王的府上養了個沒規矩的。”
孟淮想了想，點頭：“也認。出門我裝得像個人。”
周池：“……你這話聽著也不像好話。”
“是誇！”孟淮趕緊補救，“是誇我自己在外頭穩重。”
賀歡被他逗得實在繃不住，偏過頭笑了一聲。
孟淮見狀，索性來了勁，湊上前一步，壓低聲音，一臉鄭重：“兩位哥哥，我還有個長處，你們不知道。”
賀歡挑眉：“什麼長處？”
“我會看家。”
孟淮一本正經，“誰要敢往長安身邊湊，我一看一個準。哪位大人居心不良、哪家公子眼神不對，我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出來。你們要是放我進門，往後府上有個風吹草動，我頭一個替你們擋著。”
周池端著茶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賀歡也收了笑，看著他。
孟淮這話，說得不著調，可意思是真的。
他醫術在手，人的臉色、脈象、氣色，一眼就能看出七八分。
往後府上真有什麼事，有他在，確實多一道眼。
長安放下茶盞，看了他們三人一眼。
“說完了？”
三人齊齊看向她。
“說完了就好。”長安站起身，“既然你們都點了頭，那就照規矩辦。聘禮分三份，孟淮那份，請孟太醫做主。”
孟淮張嘴想說什麼，被長安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還有。”
長安往內堂走，走到一半停下，回頭看他，“你既進了門，往後少在我藥碗裡搗鬼。上回你嫌苦，往裡頭摻了蜜，我喝出來了。”
孟淮臉一白。
賀歡和周池同時轉頭看他。
孟淮舉起雙手：“那是……那是為了調味！”
“我喝的是藥效，不是味道。”長安丟下這句，徑首進了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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