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還沒反應過來,長安己經動了。
她一步跨上前,速度快得像一陣風。紈絝只覺得眼前一花,下巴上就捱了一拳——
“咔嚓。”
清脆的一聲響,像掰斷一根乾柴。
紈絝的腦袋猛地往上一仰,整個人離了地,肥碩的身子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重重摔在地上,震得青石板都顫了三顫。
他還沒喊出聲,長安己經蹲了下來,一隻手揪住他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地上拎起來,另一隻手握拳,照著他左邊臉頰就是一下。
“砰!”
左臉瞬間鼓了起來,像嘴裡塞了個饅頭。
“砰!”
右臉也鼓了,兩邊終於對稱。
“噗——”
紈絝一張嘴,兩顆門牙混著一口血水噴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兩圈,叮噹落地。
他含含糊糊地喊:“你、你敢打……”
話沒說完,長安第三拳到了。
這一拳不偏不倚,正中他鼻樑。
只聽“咔”的一聲脆響,鼻樑塌了,兩管鼻血像開了閘似的嘩嘩往外流。
紈絝整張臉像被揉過的麵糰,腫得五官都擠在了一起,眼睛只剩兩條縫,嘴唇翻得像兩根香腸。
長安還沒停手。
她站起身,退後兩步,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照著他圓滾滾的肚子,一拳砸了下去。
“噗嘰——”
那聲音,像一巴掌拍在灌滿水的皮囊上。
紈絝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脂肪被這一拳震得西散奔逃,有的往上湧,堆在他胸口;有的往下沉,擠在他腰側;有的甚至像波浪一樣,從他肚皮上漾開一圈漣漪,往西肢竄去。
整個人活像一隻被拍了一掌的胖頭魚,肉在原地顫了三顫,才慢慢歸了位。
圍觀的人己經看傻了。
紈絝癱在地上,臉腫得比剛才大了整整一圈,原本就肥頭大耳,現在腫得連脖子都看不見了,整顆腦袋像一顆發麵饅頭,上面稀稀拉拉掛著幾縷頭髮,配著歪到一邊的鼻樑、漏風的嘴和兩條香腸似的嘴唇,哪裡還看得出人樣。
他掙扎著抬起一根手指,指著長安,含含糊糊地喊:“你……你等著……我姐……”
長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
“不是我等著,是你和你姐姐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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