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溫柔極了,溫柔得紈絝當場尿了褲子。
賀歡從牆根走過來,揉了揉被撞疼的後背,看看地上那一攤己經認不出原形的“人”,又看看長安,無奈地嘆了口氣。
“手疼不疼?”
“不疼。”長安甩了甩拳頭,“好久沒打這麼爽了。”
“下次別用手,用腳。”賀歡認真地建議,“手打壞了,我心疼。”
長安想了想,點頭:“有道理。”
地上的紈絝:“…………”吐了一口血,滿嘴的牙都掉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現門牙沒了,漏風漏得連“救命”兩個字都拼不全,最後只能發出一串含混的嗚咽,像一隻被揍懵了的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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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人們七手八腳地把紈絝抬回了趙府。
一路上,那紈絝像頭死豬一樣癱在門板上,臉腫得把眼睛都擠沒了,鼻樑歪到一邊,嘴唇翻得老高,血水混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有膽大的湊近看了一眼,差點沒認出來那是趙家那位橫行霸道的二公子。
到了趙府門口,門房一看這陣仗,嚇得連滾帶爬往裡跑:“老爺!夫人!二公子被人打了!”
趙父趙母正在堂上喝茶。
趙父是個瘦高個,留著一撮山羊鬍,平日裡最愛端著架子擺威風。
一聽這話,手裡的茶盞“啪”地往桌上一墩,鬍子都翹了起來:“什麼?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趙家的兒子?”
趙母更是首接哭天搶地地撲了出來,一看兒子那副模樣,當場嚎出了聲:“我的兒啊!我的心頭肉啊!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她轉頭衝僕人就罵:“你們這群廢物!跟著二公子出去,怎麼就讓他被人打了?誰打的?說!”
僕人跪了一地,面面相覷。
他們其實誰也沒看清——那場面太快了,就看見一個漂亮姑娘三拳兩腳,自家公子就跟個沙袋似的飛了出去。
但這話他們不敢說,只能低著頭支支吾吾:“回……回夫人,是個……是個女子。”
“女子?”趙母聲音陡然拔高,“一個女子把你們二公子打成這樣?你們是死人嗎!”
趙父一拍桌子站起來,山羊鬍一抖一抖的:“反了!真是反了!一個女子敢動我趙家的人?她知不知道我趙家是什麼門第?她知不知道我女兒是誰?”
趙母抹著淚附和:“對!找華兒!華兒可是永寧公主跟前的人,讓她回來給弟弟做主!把那賤人抓起來,扒了她的皮!”
“現在就去!”趙父越說越氣,在堂上來回踱步,袖子甩得呼呼響,“不等晚上了,現在就去把華兒叫回來!我倒要看看,在這京城裡,還有誰敢騎在我趙家頭上撒野!”
他指著門口一個小廝:“你,騎馬軍營把華兒,就說家裡出大事了,讓她立刻回來!”
小廝領命,一溜煙跑了。
趙母坐在紈絝床邊,一邊哭一邊罵:“我苦命的兒啊,你放心,等你姐姐回來,一定給你出這口氣!那賤人打的你,你姐姐就把她手指頭一根根剁下來,給你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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