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自從永昭王府回來,一頭扎進屋裡,晚膳也沒出來吃。
溫母和溫父在堂上坐了半晌,面面相覷。
“這是怎麼了?”溫父先沉不住氣,“不是說今日去王府取行軍圖嗎?我還當是好事,怎麼回來又蔫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溫若英放下筷子,“叫個人問問。”
小廝被叫來,一問三不知,只說公子回來時臉色不對,進門就把自己關上了,誰叫都不應。
溫父坐不住了,起身就往溫景院子走,溫母跟在後頭。
推開門,溫景正趴在案上,一隻手撐著額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景兒,”溫父在他旁邊坐下,“你這是怎麼了?不是說見著長安大人了?”
溫景抬起頭,看了他爹一眼,又看了他娘一眼,重重嘆了口氣。
“見著了。”
“那怎麼……”
“爹,娘。”
溫景打斷他,“我跟你們說句實話——現在要搞定長安大人,可不是從前那麼容易了。”
溫父一愣:“什麼意思?”
“從前我只要搞定長安大人一個人就夠了。”
溫景伸出一根手指,頓了頓,又伸出第二根、第三根,“現在,我得先搞定三個人。”
“三個人?”
溫母皺眉,“她不就一個正夫賀歡,訂了婚還沒進門嗎?”
溫景抬起眼皮,慢悠悠看了他娘一眼:“娘,您的訊息落後了。”
溫母:“……”
“賀歡是正夫,這沒錯。可側夫己經定了兩個。”
溫景掰著手指頭數,“一個周池,一個孟淮。孟淮是孟太醫的兒子,就是上回給長安大人解毒的那位。周池是長安以前相識的人。三個人的聘禮都分好了,日子就在封王儀式後半個月。”
溫父張了張嘴,好半天沒合上。
溫母也沉默了。
她這個吏部尚書,朝堂上的訊息比誰都靈,可長安府裡這種事,她還真沒打聽到。
她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正夫一個,側夫兩個,都還沒進門,就先抱成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