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通了送飯的宮女,將一種能讓人發高燒卻不致命的草藥混進飯裡。
連著燒了三天三夜,奄奄一息。
蕭晏如藉機向李承淵進言。
“皇上,沈氏雖然有罪,但在冷宮病死,傳出去恐有損皇上仁君的聲名。”
“不如先將她移出冷宮,派個太醫吊著一口氣。”
李承淵此時正被薛家的摺子弄得心煩意亂。
為了彰顯自己的寬宏大量,他大筆一揮,同意了。
我被重新安排到了一個偏僻的院落裡。
雖然還是被監視,但至少行動自由了許多。
太醫走後,蕭晏如深夜避開耳目,悄悄來到了我的房間。
“你的苦肉計倒是用得爐火純青。”
她坐在床邊,看著我蒼白的臉色,冷哼了一聲。
“娘娘的枕邊風也吹得恰到好處。”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倒了杯茶遞給她。
“李承淵已經開始防備薛家了。”
“薛嘉禾現在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只要稍微一刺激,就會徹底發狂。”
蕭晏如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你打算怎麼做?”
“玉佩的局既然破了,我們就給她下個新套。”
我看著搖曳的燭火,眼神冰冷。
“半個月之期還剩三天。”
“娘娘,您該舉辦一場小型的賞花宴了。”
“特意邀請薛常在出席,就說......是為了化解之前的誤會。”
蕭晏如挑了挑眉,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圖。
“你想在宴會上動手?”
“不是我們動手。”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讓她自己把所有的罪證,原封不動地吞進去。”








